未来的生活陈阳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他是保险栓却也是不稳定因子随时可能脱离这个社会。他唯一能够保证的是兆青踏入他的轨迹能得到他的忠诚和生命,仅此而已。
陈阳深知自己这样做有多卑鄙,他从未向兆青展示全部的自己就蛊惑着对方陪他共度余生。
兆青被陈阳说的话吸引住,呆呆的望着陈阳的眉眼。
过了好一会儿陈阳听兆青说:你好温暖啊。兆青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陈阳也不知道会得到这样的回答。
陈阳愣了,嗯?
兆青是真觉得陈阳的怀抱特别温暖。他坐在陈阳的怀里,周遭充满了对方的气息和温度。两个身量不小的男人互相交坐,像是要把彼此和谐的嵌入生命里。
兆青手指动了动,几经挣扎一样的抬起手。
像是慢动作一样陈阳看到兆青的手扶在了他的肩膀上,这仿佛是一个拥抱的前兆,节奏很慢,两个人的心跳很快。
兆青往前凑了一点儿在陈阳耳边说:你你会一直这么温暖吗?你会不会看不起我,会不会某天就变了?不像现在这样需要我?他的声音里没丝毫的底气,气虚字短。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我为什么会看不起你?陈阳抓着兆青后脑的头发把两个人的距离拉开,他看到兆青低垂的眼。
陈阳突然了解平日里看到兆青的闪躲的来源竟然是自卑,他不明白这样好的兆青为什么会自卑。
原来这世界上的每个人都不曾了解其他人,他也不了解兆青。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陈阳笃定他们有一生的世间可以互相了解。
陈阳:我追了你这么久,追到手了再不要你?我脑子坏掉了吗?我不干这种赔本的买卖。
陈阳忍要亲吻兆青的冲动,他得把这话说的更明白:我想得到你,不想你属于任何其他人,你明白吗?如果我脑子坏掉了你就拿枪把我崩了,你知道枪在哪儿的,对不对?
这话听着血腥肉麻像是少年人开的劣质玩笑,可陈阳的眼神里带着难以消解的执着表情真挚。对陈阳来讲这是他能想到的最真挚的剖白,他这么想的就要这么说。
兆青不知自己被什么迷了眼,竟觉得这呼弄鬼一样的话是句情真意切的表白。
陈阳对未来生活的环境变化没有信心,但他对自己的感情有自信,他不会给兆青任何反悔的机会。他从来不曾这样渴望得到什么,渴望到只要兆青点头他就再也不会放手。
陈阳想用他的一切保护兆青,他想让兆青一直如初见那日一样,周身带着微光站在他的身边。
兆青伸手环住陈阳的脖子糯糯的说:你,你可不能变了。
不变,不变,陈阳得到了兆青的怀抱,像是割过青草晒过阳光味道的怀抱。
原来这就是兆青拥抱的味道,陈阳有感低声说:你才是世界上最温暖的兆青才是世界上最温暖的。
兆青眼眶发酸,喉头紧他想哭。他一直想要一个坚实的怀抱,他暗自期盼了好久才得到这个怀抱。他得好像到了全天下最好的礼物,仍是惴惴不安。
兆青:如果如果你变了,你就、你就
什么?陈阳看着兆青,他真想知道兆青会说出什么话。
我会让你再也找不到我。兆青这句话说得异常坚定。
陈阳:无论你在哪儿我都能找得到你。
你不要来找我,你要是变了就不要来找我。兆青说着紧张起来。
不会,我不会变。陈阳抱住兆青语气里带着些微急切。他就像是个恶劣的小子,因为太喜欢兆青,总是失了分寸。
陈阳:我逗你的,我就是喜欢逗你,特别特别喜欢逗你特别喜欢。你相信我一次就行,我只要一次机会,我绝不会变。我是你的了,兆青。
你属于我了?
对,我属于你了。陈阳说着笑了,他还是第一次这么开心上赶子做别人的从属。
陈阳,那我我也是你的了。兆青的声音还是很小但不再发颤。
恋人的承诺是世界上最幼稚的语言却带着最真挚的情感,人生最幸事不过得偿所愿。
下一秒兆青的视线猛地抬高,不由得惊呼:陈阳!
和兆青这寥寥几句话让陈阳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他得了满意的答案想抱起兆青欢呼,刚起来腿筋一抽没站稳带着兆青一起又跌坐在沙发上。
我太紧张了,腿麻了你有没有磕到?陈阳笑的整个眉眼开了柔和掉了他容貌里的冷硬,显得有些傻。
彼时陈阳在条件恶劣的雨林里撑了很多天都没有脱力过,而在心思被鼓舞的此刻全身肌肉都跟着放松了。像是撤掉防卫的大猫,整个骨架都柔软起来。
我没事儿。兆青说着摇摇头,陈阳的手垫在他的后脑上他当然没有磕到。
兆青意识到自己被保护着再一次笑眯眯的摇摇头,陈阳见状心里一酥脑袋扎在兆青的脖颈间收紧了怀抱。
他们两个人像是两个小孩儿那样抱在一起微微摇晃。
兆青没和人这样紧密的拥抱过忍不住缩起肩膀,但一想到陈阳已经是他男朋友了又放松了身体。他试着伸手摸了摸陈阳的脑袋,对方的头发很硬扎的他手心微痒。
兆青轻声问:怎么了?
你也太可爱了吧!这话在陈阳的心里不停不停的循环,往日只能和同事说说,而今天终于把对的话说给了对的人。
兆青得了这句话眼睛睁大看着陈阳,喃了两语回:你你也很可爱。
我的陈阳感觉自己的心软成香甜的糕点,从喉管往外散着甜味儿。
陈阳一直以为兆青是背着小房子的寄居蟹,至少还有个钳子做防卫,但没想到其实是个背着龟壳的大白兔,只要把房子掀起来就能看到软软萌萌呆呆的兆青,手里挥舞的不过是几根香甜的胡萝卜。
陈阳情难自禁的亲到兆青的脸颊上触即分,兆青两辈子都没和男人这么亲密过,一被亲就显得更呆。
陈阳连着亲了好几下,反复的脸颊吻让兆青的肤色增了一个红度,面若桃李隐忍垂涎。
把眼睛闭上,小小
兆青眼睛缓慢的眨了几下看到的都是陈阳的脸,他喜欢面前这个男人所以听话的闭上眼。
陈阳的吻像是偶然路过的鸟儿掉落了尾羽抚过爱人的唇角,是很轻柔的吻。
陈阳唇下是兆青柔软却不知所措的绵软,他浅浅的亲了亲又磨蹭了几下。饮鸩止渴并不满足他撬开了兆青的双唇。
对陈阳的味蕾来说兆青的味道是生理的甜,他猜测过这唇舌的味道,没想到这样甜。他实在是没办法控制,压着兆青的后脑就往自己的方向送。
身体的反应比脑子要快,陈阳的手感受到温暖滑腻的触感。他猛地睁开眼,突然想到什么都没有现在不行。
再者凌晨一点是陈阳的班次,他得出去巡逻。他怀里抱着的是他最想要的兆青,所以他更需要履行自己社会身份下的责任。就算是感激上天把兆青赐给他,让他收到三十年来最好的礼物。
想到这里陈阳把自己从欲望中抽离出来,狠狠的亲了亲兆青已经被勾舔至殷红的唇瓣,抱着兆青颇为惋惜的哀叹,故意说,该死的,为什么我后半夜要换岗,可以不上班吗?
兆青嘴唇被亲的麻痒还夹杂着微微的一点疼,他拿牙齿咬了咬又舔了舔,这才感觉好点儿,软着声音说:不上班,不好吧。可是你们现在上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