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兆青拿勺子搅着鸡汤,两个人都快一天一夜没有吃到热乎的食物,味道飘出来刺激着两个人不断地分泌唾液,陈阳都开始直勾勾的看着锅。
兆青很能忍受饥饿,他看着陈阳快流口水的的表情不住发笑。
等锅内沸腾时兆青弄了个小桌子让陈阳放在他们临时的小冰柜屋里,陈阳放好后巴巴回来等着,直到又滚了两次兆青说行了他直接端着锅放在桌子上。
俩人蜷缩进入大冰柜,兆青能坐直,陈阳坐下需要稍微佝偻一点儿不然会碰头。
兆青刚把勺子递给陈阳便看到陈阳捞起菜就往嘴里放,你别急,烫啊!
陈阳不吃东西还能忍,吃了一口简直就觉得每个细胞都在喊着饿。
兆青见陈阳狼吞虎咽一般,干脆把鸡腿拎出来撕着鸡腿上的肉放在碗里加了菜,又撕了一些法棍浇了一勺汤递给陈阳,陈阳接过兆青手里的碗两三口便吃光了。
呃,你也吃啊!陈阳笑的有点憨,被第一时间照顾的感觉很好,他赶紧把另外一只鸡腿捞出来放在兆青的碗里。
吃着呢,兆青说完也拿热汤泡法棍吃鸡肉。
两个人没再说什么而是迅速的往胃里面填充食物,直到把一大锅鸡汤和两根法棍都吃了才缓过来些。
鸡汤一滴都没有剩下,连里面的姜都分着吃了驱寒。
陈阳拿水冲了冲锅把刷锅水顺着浴缸倒进去,有一部分刺拉拉的变成蒸汽,另一部分滑到缸底等待被蒸发殆尽。
陈阳拿着铁棍搅了搅火盆里面的碳,又续了些碳用锅盖稍微盖住一半。让它们可以保持燃烧又不会出太多的烟,不浪费碳。
兆青伸出手感受着周围的空气,现在屋里面的温度还可以的,两个人刚吃饱正是全身温暖的时候。
陈阳担心一氧化碳中毒又把书房的门推开了一点儿,兆青正饭晕着他收好了小床桌,又抱着膝盖在一边撑着眼皮看陈阳。
第19章 第19章(重修)
两个人吃饱喝足房间里的气温也相对稳定多了。
等我一下,马上就回来。陈阳说着出去又拿着一个盆和两个杯子进来。
陈阳:漱漱口吧,以后牙医可不好找了。
兆青抿着嘴扯了扯嘴角拿出来一管牙膏从壶里弄出来些水倒在杯子里,俩人坐在冰柜边儿上刷牙。
收音机里的声音愈发低沉,女主播的音色也因为信号逐渐转弱而变得不那么清晰。
在这样的日子里能一如往常做生活里最简单的小事儿,让兆青觉得弥足珍贵。他很久没像个小学生一样仔仔细细的刷牙,含着一口泡沫好久才准备漱口。
陈阳鼓着腮指着下面的盆,兆青将漱口水吐进去顺手把牙刷和牙膏摆在一边儿放好。
你晚上起夜的话直接尿在这里,别去厕所了太脏!污水返的厉害。陈阳。
好的。
俩人检查房间发现下水道逆潮返进来很多脏东西,他俩干脆将厕所门完全封上权当自己家没有这一间房,人舍弃了羞耻只为更好的活着。
弄好了一切两个人把防风外套脱下来仍在被子上一起缩进大冰柜之中。
兆青揉了揉眼睛他又困又担心,问:看看伤口。
什么?你把毛衣、毛裤、潜水服都脱了。陈阳打了个样,把毛裤潜水服扔到被子夹层里。
兆青像是个小毛毛虫一样听话的在被子里扭来扭去,他穿着秋衣秋裤半倚着问,为什么,多穿不暖和吗?
潜水服防水但会阻碍你身体的热量散发,秋衣裤汗湿了穿多少层也不会暖。
哦,原来是这样,我还是第一次穿潜水服。过来,我给你看看伤口。兆青说着拍了拍枕头让陈阳趴下仔仔细细的检查着陈阳的伤口。
阿阳,你的伤收口还挺快的,没有发炎的迹象。兆青惊异,陈阳的伤口回复速度极快远超常人,昨日看还有新血不断今日已完全收口了。
陈阳:我早说了,这点伤不算事儿。
恢复的快不代表不疼不留疤,什么叫做不算事儿。兆青放轻了手上的动作帮陈阳换药重新缠好绷带。
别浪费绷带。陈阳虽这么说着但眼神却胶着在兆青那温柔又仔细的神色上,心里油然而生从未体会到过的踏实感觉。
不浪费,到时候洗好了当绳子用。兆青习惯吞东西但从不浪费,能循环使用的绝对不扔。
陈阳看着眼睛都挣不开的兆青,用手背摸测着兆青额头的温度。他把保温杯捞过来低声细语的说:你还是低烧,把药吃了再睡,好吗?有大的保温杯吗?
兆青嗯了一声掏出来一个大保温杯递给陈阳,自己则是仰头将袋装退烧冲剂直接洒在嘴里用温水冲下去。
陈阳手指抵着兆青手里的保温杯:再多喝几口水。
兆青顺势乖乖的又喝了好几大口,本就吃得饱这回肚子更鼓了,连连摆手陈阳才把保温杯接下来。
陈阳多烧了一壶水,又让兆青拿出来几瓶矿泉水放在一边儿这才躺下。
兆青在药物作用下困得迷迷糊糊,问:你不用再打一针抗生素吗?
暂时不用,先睡觉。陈阳顺手把下侧的冰柜门关上。
兆青闭上眼打了个小哈欠,声音黏黏糊糊:用不用再加一床棉被?
我觉得还行,你拿出来一床放在脚下吧,如果冷我扯上来。陈阳说着看到一床棉被出现在他们身上,他将棉被卷吧卷吧堆在脚下。
我好困,可是我总怕闭上眼就再也醒不过来了。兆青一只眼闭上,另一只眼眯着只剩下一条缝。
吃饱了吗?
嗯?哦,吃饱了啊。兆青不知道陈阳为啥这样问。
爱我吗?
爱,兆青不再推拉和遮掩,他和陈阳一起经历了曾经难以想象的一切,他爱陈阳。
我也爱你。陈阳说着拍了拍兆青,问:还怕吗?
兆青这才知道陈阳所问的含义,他摇摇头:不怕了。
吃饱了很温暖,你在我怀里,这是一天前我想都不敢想的事儿。陈阳说着把兆青抱紧。
嗯,你说得对,没遗憾了。
遗憾还是有的。陈阳带着笑意。
啊?什么遗憾?
还没做、爱陈阳的唇迹蹭过兆青的额头,他没给兆青害羞的时间安抚道:睡吧。
嗯,明天见,阿阳。兆青说着把脑袋埋进男友怀里,这是他感觉最温暖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