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连京帮俞升看过,俞升的大脑并没有器质性的病变。目前谁也找不到产生这种情况的原因。
俞升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伸手抱住陈陌的腰,额角的青筋一跳一搏昭示着他正在忍耐痛苦。
兆青看到俞升的情况,走过来低声问陈陌,哥,还是不要冰袋儿?
不,陈陌抿着嘴,手指做梳子一下一下捋着俞升的脑袋,间或带下几根碎发。
俞升头部高热时不能用物理降温的方法,冰袋刚贴在他的脑袋上就像是又插进几千根针,一下子就能把他给逼晕过去。
这次看起来最难受,我去弄点儿冷饮。兆青也不知道能帮上什么忙,又低声问,要不然你进去,去倒锥下面。
俞升没抬起脸,有气无力的说,不行。
兆青没再多问什么,着手做自己能做的事儿。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陈栗试探着问刚走过来的兆青,二爸这段时间有没有捡到什么不好的东西,还是吃了什么?
兆青:他总是显得疲累,经常性头疼。他不说咱们也不好判断,是单纯累的还是像他所说被灌着什么信息。你不觉得他这种情况是从离开德国开始的吗?
我记不清了,你的倒锥对二爸的情况和我爸身上那个奇怪的破布有解释吗?陈栗。
恐怕倒锥只有第一次融合的时候才给予我们一些信息点,你没发现吗?现在想要唤醒它,除非
除非我们受到必死的伤害,再次醒来时它会提供一些信息点。融合后宿主死亡会造成倒锥破裂,百年内不得再次融合。对了,倒锥不是百分之百的融合率,这个你知道吧?只有亲身体会过才明白倒锥是怎么进入他们的身体,你我都是幸运的。
这个就别再说了,我怕他们有不好的顾虑。兆青压低声音,在这一点上他和陈栗确实隐瞒了一些事儿。与倒锥融合时,他曾一度感觉意识脱离身体,他以为是个例。
可陈栗全身曾有伤口的再次撕裂也代表着,死亡曾那么靠近他们。
我才不会说,都是老黄历了,还活着就行。现在倒锥就在咱们的身体里,非死不可脱离还能保护我们不受自身意识允许之外的伤害,算是好东西。陈栗说到这里表情严肃起来,你我都知道倒锥是一把钥匙,它所给予我们的信息也许根本不是准备向我们解释什么系统概念。而是让我们作为宿主本身,在已有的程度上了解目前的世界
兆青接着说:它只是为了提高我们得成活率,进而达成它不知何解的使用率。我的倒锥就给过两次大的信息,第一次激活融合时和在莱拉的时候
陈栗伸手去触碰兆青的手腕,土耳其对于兆青来说是一道愈合的十分艰难的伤口,是啊,上次在版纳都无法激活它提供信息点。在它的眼里,爆炸对我们都不是必死的伤害了。它给予被动的保护却不再主动提供信息。
所以陈栗和兆青同时说着,他们认为有个推论呼之欲出。
兆青:有信息,就所以一定有其他的信息传递方式,关于目前的世界。
对,一定有某种主动传递信息的方式,你觉得会是爸爸得到的破布吗?
兆青摇摇头,不,我总觉得哥身上的东西不仅仅是个字典那么简单。它吸引你的倒锥吗?
我我分不清。我一直对爸爸有着很亲近的感觉,当然和内个不一样。我一直很爱他,不是你想的那种。
我明白,我明白。你不用解释,恩义、依靠和亲情,都是爱。
对,你明白我就行。
我也会觉得他越来越让人亲近,可我爱的是陈阳。
呵呵,陈栗这回明白了兆青所述,与其说是陈陌对他们两个人产生了新的吸引力,不如说是那块解释不清却被陈陌融合的破布对他们所拥有的倒锥产生了吸引力。
兆青:无论是什么力量,它都在做着分配,将使用者和工具分开。我们是工具,陌哥对我们的吸引力就像是磁石,他应该也是工具的载体。那谁来使用,谁来读取。
你这么说太玄幻了,我还是喜欢冰雪末世,我不想陈栗说着坐在大巴车的台阶上抱着脑袋。
二哥,应该就是那一类人,能读取信息并使用我们的人。我观察过,发现二哥难受的同时,我们的也会有震颤的感觉。不,应该说是共鸣吧。兆青手指勾着自己的项链,隐去的词语是倒锥。
啊?我没感觉到啊,陈栗被兆青提醒仔细感觉着,果真倒锥的目前的状态与以往却有不同,操真他妈绝了,烦死了。我不相信,不会这么简单的让我们一个小队七个人就集齐了所有激活龙珠的条件?不可能!我不能接受这种说法,这会把我们推向不可预知的未来。
别说的好像没有这些,你就能预知未来一样。兆青苦笑。
啊!!!头疼!我不想考虑这个了,你觉得我们有办法帮助二哥吗?我们是否能够控制它(倒锥)不动?
不,我不认为它是引起二哥状态的元凶。我们应该都是被什么影响着,可到底是什么?兆青恹恹的说。
所以,我们哔哩吧啦半天是为了没有答案,陈栗只能故作轻松的挤了挤眼睛。
你看孩子去吧。
逗你的,等二爸缓过来我们再把对过的信息告诉他。有什么感受随时和我说,别自己瞎琢磨,再把你绕进去。
你也是,我去给二哥弄点儿冰果水,一会儿他喝。
兆青和陈栗看着相依偎的俞升的陈陌,一种怀璧其罪的感觉漫上心头。他们当然不会自负的认为他们的队伍结构会是最符合这次冰雪末世需要的那一类人,可他们也忍不住会害怕,害怕他们刚好是那一类人。
第二次飓风眼就要来临了,他们需要恐惧的并不仅仅是即将到来的近似绝对零度。
第219章 第27章[倒V]
兆青做完能做的事儿, 看到还有些时间便躺在联排坐上放空自己。
不知何时陈阳上了车, 席地坐在兆青身侧,你慌什么?
兆青的手仍旧着衣服按着项链上的倒锥,高频次细小的震动让倒锥周围的皮肤也微微跟着发热。他看了一眼陈阳,从座位上起身压着陈阳躺在了车内过道上,凑上去亲吻陈阳的唇。
陈阳笑眯眯的接受主动的兆青,张开嘴示意对方来个深入的吻。
两个人亲了好一会儿, 差点撩起火时停下,浅浅的亲了亲后安静的抱在一起躺着。
有点时间也不能去温暖的地方好好爱你, 日子过得真是没什么追求了。陈阳不再追问是什么让兆青惶恐。他的爱人向来比别人多思, 需要的也只是更多平常的陪伴。
当陈阳看到兆青的动作, 就知道是兆青胸口的倒锥又起了什么变化。事情一旦涉及到末世产生的新事物,他便再无经验可以提供。
兆青被逗笑, 伸手指不断按着刚亲过陈阳的下唇, 让你准备的东西都放在最显眼的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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