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回錢包抬頭就看到一個跟自己差不多高,留著短髮,長相英氣的姑娘。
一見鍾情。
一句「這位同志,這是你的錢包,拿好,自己注意一點。」把徐書文迷了一輩子。
楞在當場,還是朱耀靈準備走的時候,才反應過來說「這位女同志,額......可以留個聯繫方式嗎?還沒感謝你」
朱耀靈驚了一下,說「沒關係,這是我的職責。」
「不不不,我必須得謝謝你」
最後朱耀靈還是給了徐書文聯繫方式。
等兩個人談戀愛了,朱耀靈才告訴徐書文為什麼最後又給了他聯繫方式。
因為朱耀靈個子高,又留著短髮,甚至開口了也經常被人當做是個男孩子。
徐書文是第一個只見朱耀靈一面,但是從來沒認錯她性別的人。
她當時只是驚訝於這個人長眼睛了,又很好奇他怎麼認出來的,鬼使神差就留了聯繫方式。
朱耀靈留給徐書文的是單位地址和姓名、郵編的通信地址。
那一年小靈通還沒出,兩個人都沒有自己的電話,只有單位的固定電話。
因為部隊特殊,就沒有留電話號碼。
由此徐書文開啟了孔雀開屏式的追求,每周一封沒間斷過的信,一直寄到每天一封。
最開始朱耀靈完全不理會甚至覺得煩人,直到徐書文堅持了大半年後朱耀靈才根據寄信地址回了第一封信,收到信的那天徐書文興奮的一晚上沒睡著。
從那之後就開始堅持每天一封。
朱耀靈有時回信,大多數情況下不回信。
收到信的徐書文開心的直蹦躂,沒收到信的時候就把以前的信打開重讀。
直到第二年秋天兩人再一次在火車上相遇,徐書文主動出擊,沒話找話,笨手笨腳呆呆愣楞又紅到耳朵尖的樣子,這才逗笑了受傷後離開一線崗位一直鬱悶的朱耀靈。
自此,有了電話號碼,信也變成了有來有回,有時候是信跟著人一起到的。
兩個人談起了戀愛,直到兩人決定結婚,朱耀靈退伍轉崗,特意調到了徐書文工作的城市。
此刻徐書文已經是重點高中的帶編數學老師,朱耀靈也轉崗到市政當起了文員。
兩個人順利結婚,朱耀靈30歲生徐正的時候,舊傷復發,徐正一歲之前朱耀靈都是坐在輪椅上的。
徐正一歲之後突然奇蹟般恢復的很好,自此沒有再犯過。
對於徐正來說,他們家是慈父嚴母。
家裡的飯是爸爸做的,家務是爸爸收拾的,作業是爸爸輔導的。
挨打都是媽媽揍的。
就連當初要去考藝術類院校做演員,也是徐爸爸幫忙頂住了徐媽媽的棍棒。
朱耀靈這麼多年一路從市政辦公室文員干到市政婦聯處主任,那可是憑藉著過硬的手腕。
收拾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徐正不在話下。
徐書文早早評到特級教師職稱,又在當地教育局掛著指導的職務,年年參加高考閱卷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