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入境瞬間切換表情,帶著笑意和剛進門的徐正打招呼。
「阿正回來啦,是在附近找到好玩的地方了嗎?」
「額,沒什麼好玩的,在沙灘那坐了會。」徐正低著頭解開鞋子,脫掉外套,看都沒看何之。
「噢噢,挺好的,海風吹的也很舒服。是和嚴總嗎?」
何之走到衛生間擠著牙膏狀似隨口問。
「今晚月亮很好看,找機會我們十個人可以賞賞月。哎,這主意可以,我去找楊萊。」徐正避過何之的問題,轉身又跑出門。
何之擠牙膏的手頓住了,再回過神,攥緊手,牙膏被擠出大半管全都掉到了盥洗盆的邊緣。
看著鏡子自言自語的說道:「這樣啊」
門外的徐正滿心不情願的在外面待了會。
還得忍十多天,這可真是癩蛤蟆跳腳背,不咬人,他膈應人啊。這何之的臉皮已經厚到可以攔截飛彈的地步了。
如果徐正不是被騷擾的那個,他肯定覺得何之噁心人挺有招的。
不幸的是,他就是被噁心的那個!
媽蛋,氣人!
又抓不住他實質性做壞事的證據,現在這樣用言語騷擾、挑釁,實在是真的太難斷定了。
忍。
徐正從柳啟至房間薅回了宋京爾,強迫他跟自己回房間睡覺。
「回家睡覺了,明天再親親我我~」
宋京爾的臉跟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跳腳暴怒跳到徐正背上嚷嚷著「造謠!純純造謠!回房間就回房間嘛,亂造謠!哼!你親愛的弟弟生氣了!剪輯哥哥姐姐減掉這段,求求。」
又雙手合十對著鏡頭作揖。
徐正哼笑著看著床上把自己捂成蠶蛹的柳啟至,這不是公開的小秘密嘛。
年輕人談個戀愛臉皮子太薄可不行。
背著宋京爾回到房間,何之已經坐在床上擦著濕發。
「何哥洗完啦,那我先洗吧!」宋京爾跳下徐正的背就準備拿睡衣進浴室。
一個猴子撈月,宋京爾衛衣的後脖領被拽住,徐正一個搶先衝進衛生間:「我先。」
留宋京爾在外面跳腳。
嘿,逗小孩真有意思,不對,嚴齊平時是不是保持這樣的心理逗我。
媽蛋,該打!
又懊惱一波的徐老闆搓著洗面奶狠狠摩擦臉蛋。
姚舜禹看到會翻著白眼說一句,你就仗著皮膚好作吧!
洗個戰鬥澡出來,脖子掛著毛巾就接到嚴齊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