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尹閉著眼睛砸吧著嘴,搖頭晃腦的點評,祁老不說話笑著示意徐正再聽。
「糯米圓子錘的足勁,速度把握的也恰到好處,烹煮時間剛剛好,彈牙又耐嚼,好!」
徐正驚訝的說道:「小師侄這是天生的美食家啊。舌頭靈敏又有家學淵源的薰陶。您老後繼有人!」
「這小子愛吃,隨我,這才帶他來找你。怎麼樣,願賭服輸,收起你當道士的心思,跟著我好好學品鑑!」
祁老笑的得意通知祈尹。
「祁爺爺怎麼個事?你們祖孫倆打的什麼賭?」
「這小子舌頭靈敏,比我更有天賦。哼!心高氣傲,覺得天下再沒有能讓他拜服的手藝!我就讓他跟我來找你,服了就好好跟我學,別天天混的跟個神棍一樣!」
「爺爺!怎麼又拆台,我跟你學就是了。不過,我還是要當道士,八卦六爻的魅力,你們不懂~」
祈尹端著一副爾等不懂,休要多言的姿態,被祁老一巴掌拍到腦袋上。
祈尹敢怒不敢言,氣哼哼的乾飯。
「徐小子,被造謠的事,怎麼處理的?要幫忙千萬要說,不要學那死鴨子嘴硬。」
「祁爺爺放心,正在處理,我也不是那麼好惹的。」
「行,你自己心裡有數就好。」
徐正看的直笑,陪著這祖孫兩個吃完飯,攔住現在就要板正流派,讓徐正繼承徐家傳承的祁老。
徐正好說歹說約好了年前肯定去祁家老宅拜訪商討,這才勸走祁老。假裝沒看見祈尹的擠眉弄眼,拍著祈尹的背就把人送出去了。
「師叔,我那個送完我爺爺就來了啊!啊!說話了啊!師叔!」
頭疼,攤上這麼個任性師侄,徐正覺得自己的悲慘命運還在後頭。
無奈的擺擺手示意可以。
站在店外,吸了口冷氣,B市的大雪昨天停了,今天格外的冷,一紮厚的雪壘在樹杈上,風一吹啪嘰一聲,隨機掉在行人的腳下,有那運氣不好的就直直掉進了後脖頸,發出一聲嚎叫。
徐正在店門外裹著羽絨服看得直樂。
對對對,別抬頭,再走兩步,哎,對了。
真有意思!
這是一位被雪塊砸了腦袋的寸頭小伙,他凍的一激靈,邊跳腳邊拍腦袋上的雪塊。
徐正樂的直拍大腿,笑的過於猖狂,被小伙看個正著,趕緊低頭,咳嗽兩聲,摸著下巴假裝深思的進了店。
沒過一會,徐老闆裹好羽絨服,提著大飯盒開車來到了齊恆樓下。
樓下的安保看到熟悉的車,揮揮手示意直接進地下停車場。
「小徐總來啦,嚴董在開會,得在辦公室等會哦。」
被徐正收服肚子的董秘處,看見徐正來一點不意外,甚至直盯著大飯盒看。
眼看著徐正拿出了一個保溫盒,這群人眼睛都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