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尹邊說邊伸出打著石膏的腳伸到徐正面前給他看。
「你爹這麼狠?」
祁尹狠狠點頭,接著又開始準備嚎。
嘴還沒張開,徐正一把捂住,說道:「別嚎了,客人還在吃飯」
徐正又讓瓶子喊了大馬過來,徐正指著祁尹給大馬說道:「這是你祁師兄,看好他,別讓他溜了,師傅去打個電話。」
徐正當著祁尹的面叮囑大馬,大馬眼睛亮晶晶的接受任務,摩拳擦掌架勢十足的坐到祁尹身邊雙眼緊盯著他。
電話打給祁老爺子問了情況,這才知道,祁尹在家裡鬧著要當道士,他爸不同意,倆人開啟了新一輪的家庭戰爭,吵架吵到最後他爹險些動手,接著撂狠話的祁尹就被家裡的狗拌倒,喜提祁老同款石膏。
住院了也不消停,鬧翻了整個祁家,祁爸爸一怒之下直接凍了祁尹的卡,把祁尹趕出家門,並挨個通知可能會收留祁尹的朋友和親戚,一律不准管他,讓這小子出去自生自滅!
身上沒多少錢的祁尹,碰了一鼻子灰,最後想到他這個便宜師叔,用身上剩下的錢買了張機票,直奔「順萬喜」投奔他這個師叔。
祁老爺子拿這個孫子也沒辦法,家中最小的,全家寵到大,長大了翅膀硬了,沒人管得住這小子。主要是祁尹打著石膏的腿得定期去醫院複查,祁老爺子厚著臉皮拜託徐正幫忙照顧幾天。
「小正啊,麻煩你了,麻煩你照顧我們家這臭小子幾天,我這邊勸勸他爸,哎。」祁老爺子實在是拿這對父子沒辦法,只能厚著臉皮讓徐正幫忙。
徐正能怎麼滴,也不能見死不救。
「祁爺爺別這麼說,祁尹叫我一聲師叔也不是白叫的,你讓家裡人把他的病例和拍的片子這些發給我,我下午先帶他去趟醫院。」
祁老先生掛斷電話連忙讓家裡年輕人幫著發祁尹的病例過去。
「你小子,不知道老爺子年紀大了,不能費心?」徐正給了祁尹後腦勺一巴掌。
祁尹寄人籬下,癟著嘴巴不敢說話。
徐正看著祁尹那蔫蔫巴巴的樣子,好笑的問道:「吃飯了嗎?」
「沒有...」二十多歲的大小伙子,癟癟嘴巴,憋回了眼淚,委屈巴巴的回答。
「你說你,手裡沒幾毛錢就敢跟家裡叫板,現在好了吧,沒錢沒糧,被掐住經濟命脈,元氣大傷,還沒開始鬥爭,就摔了個大馬哈。」徐正抱著胳膊嘲笑祁尹。
「這不是氣上心頭!我就是要當道士,這是我的夢想!」祁尹義正言辭的宣揚自己的夢想。
徐正對他的夢想不做評價,指著祁尹對大馬說道:「大馬,你師兄就是現成的例子,他這種行為就叫『秀才造反,十年不成』,手裡沒錢沒糧沒兵,就敢談論夢想,嘖嘖嘖,這就是下場。」
祁尹敢怒不敢言,泄氣了,他自己也知道徐正說的是對的,埋著腦袋情緒低落。
「中二病晚期患者,行了,先吃飯,下午跟我去趟醫院。」徐正提起祁尹的包扔給瓶子,讓他先放到□□休息室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