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等一個回答,等徐正一個挑明身份的回答。
以愛人的方式出席或是以合伙人的身份出席。
「他們」
好吧,在意料之內。
實在想不明白這個大寶貝腦袋瓜都在想什麼。
明明感受到了他的回應,他的關心,怎麼就是不願意戳破那層窗戶紙。
是時候換策略了!
「當然是跟他們坐一起,我們七十七娛樂要集體給嚴董事長敬酒的~」
徐正躺平頭枕在胳膊上,手機開擴音,把嚴齊放在肚子上。
他倆現在正曖昧的上頭,暫時都沒有主動戳破這層窗戶紙的意思,徐正也沒想好如何要接受這個註定不能長久的感情,他是一定要回去的,回到自己的世界去,回到真正徐正的身體裡去。
嚴齊表示,不,他想戳破,但是徐正一直沒給他這個機會,每次到關鍵的時刻,徐老闆總能出口成章把曖昧的氛圍擊碎。使得嚴齊逐漸的不自信,他開始不確定徐正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從日常的相處中能體會到徐正的那份喜歡,但他不知道徐正到底有什麼顧慮以至於不敢隨意的做出行動。
畢竟嚴老闆的要求是一擊必中。
「真的不坐我身邊?」
「不...」
「我要流眼淚了」嚴齊假模假樣的哭唧唧。
「噗呲,哈哈哈,嚴老闆你敢不敢讓你的員工看看。」徐正笑出聲。
嚴齊無聲的嘆了口氣說道:「下午大壯去接你。」
「嗯吶嗯吶,我要爬起來吃點東西了,不說了,晚上見~」
「好,晚上見。」
掛斷電話,徐正依舊保持著頭枕胳膊的動作,看著天花板沉默了會。
他不是不知道嚴齊的心思,也不是看不出來嚴齊呼之欲出要戳破窗戶紙的行為。
只是,他在害怕。
害怕得到又失去,害怕到頭來辜負了嚴齊,害怕嚴齊看到這具冰冷的屍體,害怕很多東西。
又要面臨選擇了。
徐正習慣性的龜縮進球球的空間。
抱著腦袋窩在球球的沙發里。
「煤球,如果我攢夠能量離開,這個徐正還能回來嗎?」
徐正不死心的問。
「滴!根據主系統給出的回答,徐正來到這個世界之前這個「徐正」在湖中已經失去生命跡象,所以,徐正一旦離開,這個徐正在物理意義上來講就是「死亡」。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