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和其他幾位長裙曳地的女士以及幾位西裝革履的男士坐在了一桌。
相熟的不想熟的也自來熟式的搭話。
畢竟齊恆這麼大的集團,能來參加這樣聚會的也算是各個分公司的高層了,自然社交不成問題。
整個宴會廳年輕人和中年人摻半,聽徐沉說,除了我們這桌是負責七十七娛樂的年輕人,其他年輕人多的都是網際網路公司的高層或者設計者,而那些中年男女都是負責齊恆其他產業分距在全國乃至全世界子公司的高層們。
而嚴齊身邊的那一群人都是大股東,要不就是董事會、監事會的人。
這個時候徐正才清晰的認識到嚴齊的牛逼。
這是一位商業頭腦、商業手腕都頂滿的天才。十幾年時間,建造起這樣龐大的商業帝國,並且看行業未來的趨勢,齊恆還在上升期,最起碼還能撲騰幾十年。
酒局過半,徐正挨個品嘗著面前的一大桌子菜。
身邊的這幾位都跑去敬酒社交了,就留在徐正無聊的在心裡點評著每道菜。
「哎呀,這是那個叫什麼什麼的明星,前段時間不是跟小汪打官司那個」
身後傳來漸近的聲音,徐正回頭看到端著酒杯走來的兩個中年男性,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張口就是濃重的酒氣撲鼻。
徐正坐著沒動,那兩男的一左一右的坐在徐正身邊。
肉墩墩的這位大著舌頭說道:「你是不是嚴董新開的娛樂公司的藝人,叫什麼七十七,你有什麼才藝啊,給老哥唱個歌跳個舞,助助興。」
徐正氣笑了。耐著性子不跟耍酒瘋的人計較,擦擦嘴角好聲好氣的說道:「老哥,你喝多了」
另一位看著比肉墩墩這位清醒,手直接搭在徐正肩膀上,端著長輩的架子說道:「聽說你跟小汪鬧了點矛盾,哎,你說你這年輕人,多大點事情,這麼計較可在社會上吃不開。」
提起汪亭生徐正那股邪火噌就被點燃了,格外的不爽。二話沒說給禿頭男倒了滿杯白酒端起自己的茶杯和這位禿頭男性碰了個杯說道:「想當教育家,這會晚了,早幾十年學個師範還能去教小朋友。不對,算了吧,別把祖國的花朵帶歪了。」
「你這個年輕人怎麼說話的」禿頭男眼睛一蹬,就要跳腳,繼續端著長輩的架子一副為你好的模樣說道:「你一個小明星能來參加齊恆的酒會已經夠長臉了,在場的的這些領導們他們隨隨便便的一句話都能讓你沒活接,你們娛樂圈叫什麼藏,冰藏」
「雪藏」徐正氣笑了,靠著椅子抱著胳膊給這位教育家搭話,就等著他能叭叭多少。
「對,雪藏,汪總那也是幾十年的老牌子,你個小藝人就別螳臂當車了,我勸你還是去給他好好道個歉,保住自己最重要。」禿頭男語重心長的拍了拍徐正的肩膀,打著泛著酒氣的響嗝。
徐正想不明白了,這汪亭生請的說客也不查查具體事情,就憑著汪亭生的說法隨便來得罪人?這也太沒腦子了吧。
這兩不會也是齊恆子公司的那個領導吧。
好傢夥,可得讓嚴齊好好查查諸位高管的能力了,別什麼酒囊飯袋都往裡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