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娛樂圈頂流才會有的體質啊!
……
「師傅!回來啦!」
指紋開鎖的「滴滴」聲剛剛響起,大馬雀躍的聲音就從陽台傳了過來。
「回來啦~這個點了怎麼還沒休息」
「嘿嘿,師傅,祁師兄來了」
「?真來了!人…不會已經住進來了吧…」
徐正是真不想接手這個不靠譜的傢伙。
「對啊,祁師兄有家裡的密碼,他家裡人直接送過來了」大馬根本不懂他師傅的苦惱,和小馬一起喜滋滋開心有人能跟他倆玩了
確實,這三個人湊到一起可以嘀嘀咕咕一天。
「他住那個房間?」徐正嘆了口氣,接受現實。
「祁師兄在師傅房間」
……
猜到了
不成想,立下雄心壯志的徐老闆第一天就失去了自己的房間,轉念一想,計謀浮上心頭。
「祈尹!你給我麻利出來睡沙發!」徐正推開門怒吼。
房間裡的祈尹已經在床上擺好舒服的玩偶陣,正靠在上面吃著小水果,懶洋洋的拄著腦袋,賤嗖嗖的說道:「喲,便宜師叔回來了,來來來,上床看電視,這劇真好看~」
徐正不搭理他,扒拉他胳膊就想往客廳拽,祈尹寧死不從,整個人扒在床上抱著自己裹著石膏的腿,假模假式的嚎啕大哭。
邊哭邊訴苦,從小時候掏鳥窩被鳥啄了小弟弟說到他中學因為逃學被他爹家暴,他爹狠心的打斷了一根擀麵杖,再嚎到他要當道士的夢想都破滅了,徐正還要攆他出門,把自己說的跟沒人要的小白菜一般。
徐正拉也不是,不拉也不是。
這小子慣會演戲,這會一把鼻涕一把淚好不可憐的樣子。
在門口看熱鬧的大馬小馬也皺巴著臉跟他共情。
徐正徹底麻了
「停!別嚎了!先說好,我教你可以,但是咋倆還是師叔師侄論,而且,這次可不是你想走就能走得了的,要是想走必須經過我的同意,別學兩天就喊著你不幹了!再有,你的職責還有輔助我對後廚這些廚師們的廚藝進行訓練,內容我再斟酌斟酌。」
徐正放開拉著祈尹大腿的手,先將醜話說在了前面。
「你自己想清楚,我這裡可不是給你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