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舜禹開口問:「現在能說剛剛是怎麼了?」
「......大姚,我不想傷害嚴齊。」
姚舜禹示意徐正繼續說。
「我害怕我以後要是不在了,或者我不愛他了,我變心了,他怎麼辦。我也害怕自己會難過。」
「不在了是什麼意思,你要去那?」姚舜禹疑惑的提問。
徐正沒辦法說實話,只能說「這不是人有旦夕禍福嘛」
姚舜禹翻了個白眼,說道:「有病,你這不是在杞人憂天,要是大家都這麼想,那大家都別活了!」
「哎呀,沒辦法跟你解釋」徐正有苦說不出。
「行了,我明白了,你就是害怕傷害嚴總,害怕他傷心難過。但是你問過他了嗎?他本人願不願意你為他做的這個決定?」
徐正不說話,姚舜禹接著說:「打著為別人好的旗幟隨意的替別人決定他的人生,你跟電視劇里催婚的爹媽、拆散有情人的惡婆婆有什麼區別!哼,最討厭你們這些人了!」
姚舜禹重重放下亞帝克的玻璃杯應著大馬的聲音下樓了。
徐正呆呆的楞在了那裡,半天回不過神。
徐正哭笑不得。
是啊,這麼簡單的道理。
但是還是會心疼,心疼他會難過,心疼他又變成了一個人...
得到再失去和從來沒得到到底那個更好,這是個哲學問題。
徐正不知道那個是最優解。
抹了把眼睛,跟著下樓了。
其實徐正不是一個瞻前顧後前怕狼後怕虎的人,但是面對嚴齊,因為在乎,所以他真的做不來決定。
愛情真是一個沒有最優解的難題。
晚上回到家,徐正失眠了。
接下來的一周天天頂著熊貓眼的徐正在「順萬喜」晃蕩,那半死不活的樣子給後廚眾人嚇了一跳。
因為「斯特林」的推薦,本來就爆火的「順萬喜」更加的爆火了,以前半下午後廚眾人還能休息,現在,從早上開門到晚上關店,後廚的動作就沒停過。
徐正在自我煎熬的中途還沒忘記從S市和X市調人手過來,順便把以前的兩班倒變成了三班倒,這才堪堪沒讓B市「順萬喜」亂套。
這幾天S市和X市「順萬喜」的生意也特別火爆,忙得腳不沾地的王師傅拿著獎金痛並快樂著。
幸好「順萬喜」是預約制,遠在海外各種膚色的外國人還沒輪到他們的號,暫時只有國內知道「順萬喜」可以現排的客人才涌了上來。
爆火也是一種煩惱,看著每天蹭蹭蹭往上漲的能量值,徐正更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