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父子一番親切的模樣,讓邵曉嘯瞧得眼饞。
只可惜小崽子和婁裕黏糊了後,轉頭就去看望他的蠶寶寶了。
而他被婁裕直接拎著後領子提到沙發邊,婁裕抱胸,冷哼哼:“不說說?”
邵曉嘯坐在沙發上縮了縮脖子,悻悻然的笑了笑:“我們覺得嘛,我們兒子基因簡直太強大了,完全和你有得一比啊,小小年紀這麼聰明,長大了還得了,你說是吧?”
婁裕似笑非笑,卻不說話。
誇獎都不頂用了,邵曉嘯頓時覺得大事不好啊,他伸手摸了摸額頭帶來的冷汗,很是心虛啊。別的事暫且不談,可教壞小崽子這種事他可真不敢擔下來。
他抿了抿唇,舉手告饒:“我保證一定沒下回了,我是這真沒想到,小崽子太厲害了,就說了一次他就記得清清楚楚,還舉一反三,這簡直太……”
婁裕只是淡淡的看著他,臉上有些若有所思,等邵曉嘯喋喋不休的說完之後,他才慢慢走到沙發邊跟著坐下。
旁邊的位置微微凹陷下去,邵曉嘯這下有些拿不準了,所以他到底要不要繼續告饒啊?說實話這種裝孫子的感覺他真不喜歡,如果不是確實理虧,他老早就和這個悶騷的男人懟起來了。
“翟斯年的事有些眉目了。”
婁裕越過淙淙的話題,而是直接說起了之前的事。
那天翟斯年露面之後,當天晚上他們兩人就已經處於再一次合作的雙方。
針對著的就是翟斯年這人。
“你快說說。”邵曉嘯帶著好奇,他已經顧不上去問婁裕為什麼不追究淙淙的事了,“他不會真的和蘇霽有關係吧?”
他腦子裡已經開始浮想聯翩,難不成翟斯年是蘇霽前任,蘇霽不認識是因為失憶造成的?想著像著又趕緊著搖了搖頭,“這也未免太狗血了吧。”
婁裕白了他一眼:“亂想什麼呢。”
邵曉嘯一副你不懂的模樣,他道:“翟斯年可是超級愛他的小白花,現在突然對蘇霽感興趣,這裡面肯定有什麼彎彎道道,說不準他就在打什麼注意呢。”
對於前言先不評論,可後面幾句,婁裕也是十分的贊同。
邵曉嘯‘嘖嘖’兩聲,“衣冠禽獸,這四個字簡直就是為你們量身定製。”
“‘們’?哪個‘們’?”婁裕睨了他一眼,狠狠得盯著。
邵曉嘯哼哼,“這還用我說啊?”
婁裕咬著後槽牙,努力壓制著想揍人的衝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