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啦,關於這個他不會去管也不想管。
邵曉嘯抿了口咖啡,滿嘴都是苦澀的味道,他皺著眉頭說道:“你就留著吧,不過說起來你就算不是翟斯年的男友,怎麼也是他救命恩人,未免也太小氣了些,讓你還出來打工。”
“你……你怎麼知道?”谷溫有些驚愕。
邵曉嘯笑著回應:“不止我,知道這些事的人可不少,誰不知道你谷溫在幾年前救過摔下崖的翟家少爺,不過你也厲害,翟斯年那麼高大的個子,你居然能將人扛出山。”
這件事知道的人確實不少,可他確實在小說裡面看到的情節。
雖然描述的不多,甚至算是一筆帶過。
可翟斯年和谷溫兩人的狗血源頭,就是那次的救命之恩。
邵曉嘯歪頭想了想,“是什麼山?望日崖是吧?”
谷溫咬著下唇,他只是倉促的點了點頭。
“望日彎。”休息間的房門被打開,易越手拿著顏料盤走了進來。
“望日彎?”邵曉嘯重複著一句,他笑道:“原來那個地方叫望日彎啊,易越你去過?”
易越走到水龍頭邊,清洗著手上的顏料,左手手指划過右手手腕處,摸著那道突起的傷疤,他淡淡的回應著:“去採風過。”
“那裡的風景肯定不錯。”邵曉嘯說著,突然來了些興趣。
易越將手上的水漬擦乾淨,他面上帶著些許的遲疑,張了張口,可努力了好久話到了嘴邊還是沒說出來。
邵曉嘯哪裡注意不到,他想了想,便道:“對了,你就一副牆畫沒畫了,那我今天就把錢給你結了吧,卡號還是之前那個吧?我等會兒就把錢給你轉過去。”
易越微微垂了垂頭,“謝謝。”
邵曉嘯擺手,“你謝我做什麼,這些都是你該得的。”
易越並沒有再多說,可面上仍舊是感謝的意思,如果不是急缺錢,他又哪裡會開這個口,而相反的,在有些老闆面前就算是說了,也不一定有用。
三人待在休息間,頓時沒人再開口。
一個不愛講話,一個不樂意去和他說,邵曉嘯乾脆出了休息間省的尷尬。
因為感冒,邵曉嘯沒去後廚,而是尋了個窗台的位置坐了下來,正曬著太陽的時候,蘇霽端了熱奶茶過來,他道:“剛在休息間沒看到你人,怎麼跑這來了?”
“曬太陽。”邵曉嘯眯著眼睛,越曬越想睡了。
蘇霽將奶茶給他遞了過去,“對了,新來的三個員工你見了沒?我瞧著他們三個人都挺不錯了,就都招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