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足足沉默了有十幾分鐘,才淡淡得開口:“在見心理醫生之前,我還有件事要做。”
翟斯年大喜:“好好好,只要你能去見,做什麼都行。”
於是,戚和暢又捲起了衣袖,朝著翟斯年走了過去。
據這座大廈的員工說,總裁辦公室又響起了呼痛的聲音,老慘老慘的那種。
……
而在兩天後,邵曉嘯發現他們店隔壁的店鋪正在裝修,同樣也是兩層樓,被用東西遮擋著,也不知道到底是做什麼生意的。
等上了班,邵曉嘯便過去打探打探。
半個小時後走回來,是一邊走一邊搖頭著。
蘇霽好奇的問道:“難不成也是甜品店?”
“你知道我搖頭是什麼意思嗎?”邵曉嘯反指著自己,他說道:“是被震撼到了。”
“到底是家什麼店,讓你怎麼震撼?”蘇霽好笑,反而更加好奇了。
“賣畫的店。”邵曉嘯坐在位置上,他舉起根手指頭,“光是裝修的費用就能抵得過店鋪的房價,你說說看是不是大手筆,這完全是用金子裝修的吧。”
蘇霽反而很高興,他對賣畫的店很感興趣,不過同樣有些不解:“照這樣的話,他們賣的畫價錢應該很高吧,在這個地段也不知道能不能賣出去。”
邵曉嘯攤手:“有錢人的想法我們不懂。”
翟斯年之前不是說過左右兩家店也被他買下來了嗎,說不準這家賣畫的店就是他開的呢,他道:“裝修怕是要裝蠻久,等開業的時候我們送個花籃過去。”
蘇霽連連點頭,他指了指後廚:“我去裡面待待,今天的氣候有些悶,帶著口罩不舒服。”
邵曉嘯本來想開口勸勸,可張了張到底還是什麼都沒說。
等蘇霽去了後廚,邵曉嘯坐在櫃檯上百般無聊,他發呆著想,也不知道等隔壁店開業能不能擴展下業務。
賣畫的價錢高,肯定不是一會兒就能搞定。
諮詢的時候一杯咖啡奶茶或者再來些小點心,這些他們店裡也能提供呢。
邵曉嘯決定等有空了去問問那邊的負責人。
‘噔噔。’
櫃檯被敲響,邵曉嘯望著眼前的男人,他一臉的好奇:“你怎麼來了?”
婁裕望著周邊的場景,雖然不是第一次來,不過每次的感覺都挺不錯,他開口道:“來吃飯。”
“我們這裡可沒飯吃。”邵曉嘯雙手撐在桌面上,他笑著提議:“要不你請我吃火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