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裕好笑的看著兩個,他覺得他們兩想要吃厭還真不容易,他道:“明天我們去周邊走走,旁邊的望日灣很出名,我們去看看。”
“望日灣?怎麼聽著好耳熟。”邵曉嘯說著,垂頭沉思卻一時之間想不起到底是在哪裡聽到過。
“一個風景區,我們可以直接坐纜車上去。”婁裕知道邵曉嘯上次和叔爺爺去爬山,回來後可是抱怨了好久,雙腿都差點廢了。
這次為了讓邵曉嘯跟著一起去,他先是拋出了纜車的方式。
然而邵曉嘯的心思完全不在這個上面,他猛得拍了拍手,“我想起來了,是谷溫救翟斯年的山!這山里會不會不太安全啊,淙淙愛鬧別一不小心跑不見了。”
連個大人都能出事故,更別說小孩子了。
婁裕搖頭:“翟斯年出事不是意外。”
“什麼意思?”
婁裕將已經有些昏昏欲睡的淙淙抱起,讓他的腦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他輕聲的說道:“他那次是綁架,只不過因為身份的緣故這件事並沒有傳開。”
“綁架?”邵曉嘯倒吸一口氣,他一直以為就是普通的救援呢,哪裡想到會這麼的複雜。
他輕呼出聲:“那谷溫真是厲害啊,居然能從綁匪的手裡把翟斯年救出來。”
不但厲害,膽子還大。
不過真與他之前看到的谷溫不一樣,完全就是個膽小怕事的性子嘛。
“我覺得你可以把注意力放在我們身上。”婁裕有些吃味,他才不想管翟斯年的什麼事,更後悔為什麼自己要主動的提起。
“不行。”邵曉嘯拒絕得很乾脆,“我還想八卦八卦呢。”
這麼有趣的事,他怎麼可能不感興趣,邵曉嘯問道:“谷溫是怎麼把人救出來的?”
婁裕搖頭。
邵曉嘯又換了一個問題:“那綁架翟斯年的人呢?”
婁裕仍舊搖頭。
邵曉嘯眯眼。
婁裕無奈解釋:“這些是真不知道,不過根據翟斯年和谷溫的話,確實是谷溫從綁匪那裡將翟斯年救出來,至於怎麼救就只有谷溫知道,翟斯年當時受了傷人都迷迷糊糊的,記得不是很清楚。”
“那有沒有可能……”邵曉嘯說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他覺得自己心裡的猜測太無厘頭了一些,就算再狗血也狗血不到這種程度吧。
最重要的是,翟斯年也不是個糊塗的人,沒道理谷溫會瞞了他這麼長時間。
婁裕雙手抱著趴在他身上睡著的淙淙,微微俯身對著面前的男人,他認真的說道:“如果你想知道,等回去後我替你調查清楚,但是現在,你的注意力必須落在我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