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和爹爹真討厭,瞞著他偷吃不說,現在被抓到了還不理他。
淙淙眨了眨眼,嗦了嗦鼻子,乾脆自力更生,將小身子探出去抓著床頭柜上的杯子,然後咕嚕咕嚕喝了起來。
而這邊,婁裕仍舊在誘拐著,“我覺得味道不錯,你可以再試試。”
邵曉嘯抱胸完全不想理這個無聊的男人,他指了指床:“趕緊收拾著,我還要睡覺。”
婁裕道:“我覺得我們喝完了在收拾比較好,省得又弄到床上。”
邵曉嘯抬了抬下巴示意,“沒機會了。”
婁裕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就看到淙淙正抱著空空的玻璃杯舔著下唇,他笑眯了眼道:“爸爸,好好喝哦,我還能再喝一杯嗎?”
婁裕萬分遺憾,他只能伸手將兒子手裡的杯子拿走,說道:“等明天早上再喝,你得睡覺了。”
“可是我不想睡哇,我一睡你又和爹爹偷吃。”淙淙控訴,他覺得自己太委屈了,沒準爸爸和爹爹就在他睡覺的時候偷吃了很多道。
婁裕半蹲下來,他和淙淙平視著,“這不叫偷吃。”
“那叫什麼哇?”
婁裕認真的跟他解釋:“這是爸爸和你爹爹親密的行為,不能叫做偷吃。”
“……”什麼鬼?邵曉嘯一個厲眼過去,解釋也不是這麼解的好伐?!
“哦哦,我懂啦。”淙淙拍了拍手,然後湊過去在婁裕的臉頰上吧唧一口,他笑眯眯的道:“是這個樣子的嗎?是親親不是偷吃對吧。”
“淙淙真聰明。”婁裕誇讚著,他想著要教育下孩子,在以後看到任何‘親親’的場合時,都不要再來打斷他們,剛才如果不是淙淙突然出聲,他真能餵邵曉嘯喝牛奶呢。
只是,笑過後的淙淙又不滿意了:“可是,爸爸你們親親為什麼不把我帶上?!”
這是個無解的問題。
一直到從度假村回去後,淙淙都沒能被允許在爸爸和爹爹親親的時候把自己帶上,心中的鬱悶哪怕再多的小龍蝦都沒能安撫好。
淙淙決定了,爸爸爹爹不允許,那他就主動衝過去,等他們兩要親親的時候,他就自己找機會上!帶著這個想法,淙淙總算開懷了。
而婁裕兩人卻完全不知道。
他們正拎著大包小包往家裡搬。
一次度假,溫泉沒泡幾次,倒是搬了不少東西回來。
儘是些土貨以及兩大箱子的新鮮龍蝦,邵曉嘯是吃了不說還想著兜著走,他道:“先清理下,我做好後給蘇霽帶些去。”
嘴裡含著棒棒糖,明明滿嘴的甜味,可就是想吃口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