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越回應, “我去買包煙。”
翟斯年臉上擺出不耐煩,將握著易越的手鬆開,然後惡聲惡氣的道:“等著。”
說完,先一步走進旁邊的小賣部,沒過一會兒手裡拿著個東西出來。
翟斯年走上前,對著易越抬了抬下巴:“把手伸出來。”
易越伸手,被放在他手心的不是香菸,而是一根棒棒糖,嘴角再一次上揚,他道:“我不覺得這個和煙有什麼關係。”
翟斯年此時卻帶著些心慌。
現在的易越對他的態度和往常相比,有著很明顯的變化。
哪怕他心裡隱約的能夠猜出一些事來,可翟斯年最害怕的只有一點,那就是易越借著這件事和他扯清關係。
別說真的發生,就是現在想想,翟斯年都覺得心慌得厲害,他咬著牙說道:“你要解釋可以,可我和你的關係,可不是幾句話就能撇清的。”
易越沒回答他這句話,而是問道:“我們去哪裡談?”
翟斯年選了一個地方。
他直接開車將易越帶回了家。
就在前天晚上,兩人也是待在這個房子裡,那一夜他們的關係有了很大的轉變。
易越跟著進屋,看到房間裡面凌亂的擺設,已經丟在沙發邊的衣物,他扯了扯嘴角:“你還沒收拾?”
可不是沒收拾麼。
和他當時離開,簡直一模一樣啊。
翟斯年面無表情,直接坐在沙發上。
就在他坐的墊子上,很明顯有塊可疑的痕跡。
他哼哼的道:“是你弄成這樣的,幹嘛要我收拾。”
“……”易越不想說話了,乾脆動手先收拾了起來。
翟斯年這間公寓不是很大,易越忙活了一會兒後,就差不多將狼藉的一片收拾好,至於沙發上留下的痕跡,他就是想擦乾淨也擦不乾淨了。
都這麼長時間了,早已經乾枯。
易越去了洗手間洗了手,然後坐在翟斯年的對面,他道:“現在能聽我說了嗎?”
翟斯年垂眸,這幾年來一直想查詢的真相,在這一刻突然不想查了。
“你應該猜到了,當年綁架你的人確實是我的家人。”易越直接說著,他左手落在右手的手腕上,其實並不是很想回憶,畢竟這件事幾乎是改變他的一生。
“是易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