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越俯身下去,在小邦的額頭上落下一吻,他道:“累了就先睡,等以後哥哥再給你講講他的故事。”
易邦輕微的點了點頭。
腦子昏昏沉沉根本沒功夫多想,只是看到哥哥待在他身邊就特別有安全感。
等易邦又睡過去後,來了幾個護工帶著他們轉移到了單人病房。
也是到了這個時候周邊才總算安靜下來。
戚和暢放輕腳步走到床邊,他輕聲問道:“肚子餓了嗎,已經送過來了,你要不要先吃一些。”
從家裡著急的趕過來,他們兩個都沒吃過晚飯,早已經飢腸轆轆。
翟斯年繼續說道:“我守在這裡就好,等你吃完了就換我。”
易越搖頭。
翟斯年有些為難,如果是別人他早就一個厲眼過去了,可偏偏這人是易越他最不敢發怒的人,心裡又有些小小的難過,怎麼能為了其他人餓了自己呢。
他很不想承認,這個小小的難過是在吃醋。
結果易越卻起身站起,對著他道:“我們一起去吃。”
“一起?”翟斯年笑了,笑得特別的高興。
易越走到翟斯年身邊,正準備越身過去的時候,垂在腿邊的手抓住了翟斯年的手掌,將他往外面拉著走。
翟斯年極力忍耐著笑意,他裝模作樣的道:“就留小邦一個在這裡可以嗎?”
易越問道:“或者你想留下來。”
翟斯年很想在易越面前表現一番,可獨自留下來陪著易邦和陪著易越去吃午餐,他還是覺得後者太吸引人了。
所以,他決定乖乖的閉嘴,然後跟著心愛的人去吃飯。
單人間裡有個專門空出來的小房間,就是用來吃飯熱飯的地方。
翟斯年早已經將飯菜熱好。
兩人坐下就能吃。
翟斯年說道:“你還記得小舅之前待得療養院嗎?那個地方不錯,可以讓小邦搬過去住一段時間,等他徹底恢復了再搬回來。”
易越想了想,他問道:“那裡怎麼收費?”
翟斯年先是抬頭看了易越一眼,然後道:“其實那裡有小舅的股權,小邦住過去並不需要任何的費用。”
易越嘴角微微上揚,“我有錢。”
翟斯年泄氣。
他當然知道易越有錢。
別看易越現在還是在邵曉嘯的蛋糕店裡當著店長,可私底下卻和人在合作做著些掮客生意,說簡單一點就是中間商。
而且規模還不小。
讓易邦去療養院,易越肯定是能拿得出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