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麗雲看到自己的兒子回來,一百八十度換臉,笑眯眯的迎上去,「我的寶貝兒子怎麼才回來,媽一個月沒見你,都快想死你了。」
沈焱墨神情淡淡的回應了一聲,抬眸看向站在遠處的扶溪。
那雙鳳眸太冷太疏離,扶溪不自覺就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不敢與他對視。
「愣著幹什麼,還不快點接住。」安麗雲不滿的沖扶溪吼了一句。
扶溪愣了一下,隨即抬眸,看到沈焱墨手裡的大衣,才急忙走過去接過來,轉身走開。
安麗雲招呼著傭人把飯菜擺上桌,拉著兒子沈焱墨的手訴說著這一個月以來的種種,看到坐在一邊的扶溪,眼神里止不住的嫌棄。
「三年了,隨便一個女人也該讓我抱上孫子了,可你看看你,我沈家娶你有什麼用。」
扶溪抿了抿唇,垂眸不知該怎麼回答,她要告訴婆婆,她和沈焱墨,從未有過夫妻之實嗎?
「媽,孩子的事情,先不急。」沈焱墨沉聲開口。
安麗雲聽兒子都這麼說了,也不好再斥責扶溪,不過她好像忽然想起什麼似的,讓女僕拿來報紙。
「兒子,這個陌生女孩子是誰?你怎麼跟她在一起還被記者拍到了?」安麗雲指著報紙,問沈焱墨。
雲城日報頭版頭條刊登,沈焱墨和一個身材窈窕的美麗女子相擁著走進一家義大利餐廳,即便記者只拍到了兩個人的背影,但是扶溪知道,他的嘴角應該是揚著溫柔的笑容吧。
陌生女孩子嗎?對於扶溪來說,她可一點也不陌生。
沈焱墨微不可查的掃了扶溪一眼,看到她臉上沒有過多的波瀾,不由心中微微泛火,眸子更冷,「一個朋友。」
「是嗎?媽看著很不錯呢,改天帶來家裡瞧瞧啊。」安麗雲看那女孩子一身名牌,身材不錯,想來能入兒子眼的相貌也不錯。
婆婆公然在兒媳婦面前邀請丈夫在外的女人來家裡坐坐,這就是扶溪現在的尷尬處境。
或許在沈家眼裡,從沒把她當做過沈家的媳婦吧,她不過是沈家「救死扶傷「的附帶品而已。
那一頓飯扶溪覺得吃了一個世紀那麼長,吃完後她就上樓進了臥室。
沒一會兒,沈焱墨打開門走了進來。
「明天有個宴會,你準備一下。」沈焱墨靠在門上,眸光冰冷的看著扶溪。
扶溪轉身,啟唇,「嗯。」
「焱墨。」扶溪輕輕喚了一聲。
沈焱墨不回應,看著她,鳳眸里有扶溪看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那個女人……」扶溪咬著唇,三年了,那個女人一直都是他們倆從不主動談及的禁區,就像當年沈焱墨在大婚之日對扶溪說的話,各取所需,互不打擾!
她以為她真的能做得到,可是三年太漫長,漫長到她的耐心都耗盡了。
「以後可不可以,不要和她……」
「呵……」一聲冷笑自男人的口中發出,他居高臨下的睨著扶溪,「怎麼?記性不好,忘了我說過的話?」
扶溪當然沒有忘,她抬眸看著男人英俊冷冽的眉眼,眼神漸漸聚焦,扯出一絲苦笑,最後,一切雲蘭波動都歸於寧靜。
「記住自己的位置,注意自己的言行。」沈焱墨冷冷的丟下這幾個字就轉身走了。
扶溪仔細咀嚼著他施捨的幾個字,在提醒她守本分不要干涉他的真愛嗎?也是,她可不就是這樣的角色嗎。唇角扯出一抹自嘲,也許從扶氏集團這個龐大的帝國轟然倒塌開始,她的自尊早已不復存在。那個時候,除了嫁給沈焱墨她別無選擇,扶氏面臨崩盤,沈家老爺子和扶均山亦師亦友,出於各方面的原因,幾天後,沈氏就強勢收購了扶氏,他們有挽救扶氏的能力,卻遭到扶氏一些老股東的強烈反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