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車就駛到了別墅院內,拉開車門,扶溪抬頭看著面前的『家』,緩步踏出。
安麗雲在家裡看著綜藝,笑的開心,突然聽到門口的動靜,轉頭看到扶溪,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繼續看自己的電視。
「媽,我回來了。」出於禮貌,扶溪不管她對自己多麼的不滿,還是會說一聲。
「哼,你回來有什麼用,如果你抱著一個孫子回來,這樣還差不多,不會下蛋,在我們沈家有什麼用。」安麗雲隨手將電視關掉站起身來走到扶溪的面前,看著她吼道。
眉頭輕皺,她當然也想要一個孩子,今日田叔對自己所說的那一番話,更堅定了她的想法。
「知道了。」
「知道了,知道了,除了這句話你還會說什麼?」安麗雲不滿的看著眼前的扶溪。
但此時,扶溪只能忍著,她不能反駁,即使不是為了自己,也要為那些跟隨爸爸奮鬥了一輩子的老部下著想。
回到房間,扶溪將外衣掛在衣櫥,禮服很漂亮,但穿在身上,卻莫名的像是一個累贅。
換上睡衣,不小心扯到了昨天被記者推搡的傷口上,一陣的刺痛滑過心頭,扶溪還是強忍著疼痛,將睡衣穿好。
而就在這時,門突然被打開,抬眸看著門口的那人,扶溪的心裡有些悸動。
「你怎麼回來了……」他不是應該在陪簡小姐嗎,怎麼現在還回來。
冰冷的眼眸沒有一絲的感覺,沈焱墨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自顧自的拉開抽屜櫃,給扶溪換藥。
剛才扶溪不小心扯到了傷口,一絲血從傷口裡流出,雪白的醫布也被染了點紅。
「沈太太如此不小心嗎?」沈焱墨冷眼看著扶溪,那鮮紅的一點可以看出是剛弄上去,而那懷疑的眼光更是刺痛了扶溪的心。
「我剛剛不小心扯到了傷口。」眼眸微暗,扶溪還是開口解釋道。
沈焱墨冷笑,沒有說話,冰冷的手在扶溪的胳膊上擦過,扶溪下意識的像後退去。
而那個動作,更是讓他有些不爽,白天在車裡,扶溪也是這樣,難道她就這麼的不喜歡自己?
動作加快,大手按著紗布在她的傷口覆蓋,輕微的疼痛讓扶溪微微皺眉。
她能感覺到那人的憤怒,也只是自嘲一笑,估計他認為這是自己故意弄傷,好博取他的同情吧。
傷口處理完,沈焱墨站起身,俯看著床上的扶溪。一時間,氣氛壓抑的讓她喘不過氣。
「沈焱墨……我想……」過了許久,扶溪才開口,她想將白日裡沒有說有說完的話說出,但突然對上沈焱墨那沒有一絲溫度的眸子,話卡在喉嚨里,說不出來。
俊眉微挑,沈焱墨冷笑道:「扶溪,你應該明白自己的身份。」
對呀,她只是他沈焱墨的太太,也僅此而已,其他的,她又算什麼呢,但是他們扶氏的安危,卻又寄托在她的身上,她到底該怎麼辦。
沈焱墨看了一眼扶溪,目光複雜,說完便轉身離開。
聽著關門聲,扶溪失落躺下,手榜上的衣服還未擼下,她側身看著自己手上的紗布,他對自己好,也只是她是他的太太罷了,那些其餘的東西,她怎麼敢奢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