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沈焱墨,居然會覺得她這麼的惡毒,難道就要一個孩子,都不可以嗎?!
扶溪奪門而出,一把將面前的沈焱墨推開,毫無防備的沈焱墨被她推到一旁,看著扶溪奔出家門,目光凝視在她身上。
「為什麼……爸爸,你為什麼要留我一個人在這裡。」
寒冷的冬風,吹打在扶溪的臉上,淚水從她的眼眶中緩緩流下。
凜風中飄飛著點點的雪花,伴隨著片片的枯葉輕揚漂浮在空中,突然間,有一片脆雪落下了,空蕩的花園內,驟然間多了一份寒冬中蟄伏的綿延思緒。
下雪了……
爸爸你看到了嗎,下雪了……
我們約好了,每年下雪,您都要陪我在一起的,難道你忘了嗎?
扶溪蹲坐在地上,仰頭望著漫天飛舞的飄雪,回想起那年的冬天,爸爸在自己身邊一起玩耍,他們玩著打雪仗,堆雪人。
小小的自己哪有爸爸厲害,但爸爸一直讓著自己,那是扶溪最快樂的時代了。
算了,還是找爺爺幫忙吧,扶氏的安危,全都寄托在她的身上,她不管再累,再苦,都要將扶氏重新扶起來。
抹去臉上的淚花,扶溪站起身子,但蹲久了,腿都有些酸澀。
小腿的麻木,讓她一不小心就摔在了地上,而就在她等待著摔下的疼痛時,一雙手緊緊的抱住了她。
熟悉的薄荷味衝刺著味蕾和嗅覺,扶溪想要再次的推開面前的那人,卻被那人給緊緊的抓住,小腿的麻木更是疼的眉頭緊皺。
「別動。」
沈焱墨低眸看著面前的女人,磁性的聲音在耳旁響起,扶溪不自覺的看著那人,在他的側顏上,扶溪沒有看到那熟悉的清冷和決絕,反而多了一份的憐憫和疼惜。
這是錯覺嗎?
幻想了一千多個日夜,現在突然在自己面前出現,感覺是這麼的不真實。
沈焱墨將扶溪抱進了別墅內,屋裡的暖氣將扶溪包裹個嚴實,輕輕放在沙發上,沈焱墨將扶溪的雙腿搭在自己的膝蓋上。
如果不是腿發麻,扶溪恨不得現在找個地縫鑽進去才好,羞的滿臉通紅。
在扶溪離開房間後,沈焱墨就跑出去追到花園外,她看著扶溪失聲的痛苦,看著她望著天空的飄雪,看著她無助的模樣,心裡有些觸痛。
這是他第一次對自己之前所做的事情產生疑惑,不知道自己做的對不對。
輕輕的捏在扶溪的小腿上,他的手法不輕不重,剛剛好,原本酸澀的雙腿瞬間沒了酸痛。
「以後別沒事跑到外面了,今天下大暴雪,看情況要下午回去了。」
沈焱墨看著面前的扶溪,眸子又恢復了原來的冷清,周身的冰冷好似外面的飄雪一樣。
「好。」扶溪點了點頭,一直低著腦袋看著自己的小手,今年的冬天比以往來的早了一些,氣溫下降也大,而且只是這麼片刻,外面已經下了暴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