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楓語看到沈焱墨回來,屁顛屁顛的想要跑到他面前說些甜言蜜語的話,卻看著沈焱墨抱著扶上樓的這一幕。氣的直跺腳。
沈焱墨將扶溪放在床上,拿出紗布出來給她纏上。
扶溪本想掙扎,但莫名的覺得渾身沒有一點的力氣,只能任由他帶著自己回到房間。
虛弱的半睜著眼睛,扶溪看著沈焱墨輕微的動作,心裡莫名一暖。
「焱墨……」話沒說完,扶突然劇烈的咳嗽起來,沈焱墨將她手上的傷弄好後。探手搭在扶的額頭上。
「你怎麼發燒了。」沈焱墨微微皺眉,他們剛從會所回來的時候,扶溪還是好好的,怎麼現在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扶溪沒有說話,早些日子裡她就有些不舒服,為了準備今天的會議,她幾乎每天都在通宵準備,每天的睡眠量很少,所以體質也跟著有些減弱。
但她怎麼會將這些都告訴沈焱墨,對於面前的這個男人,扶溪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講究著得過且過吧。
吳媽這時候上來。看著屋子裡的兩人:「少爺。」
「吳媽,你在這裡照顧她把。」沈焱墨看著門口的吳媽,緩緩站起身,雙眸看著床上的扶溪。眸子裡流露出一抹不知情的感情。
說完,沈焱墨就轉身離開了這裡。
扶溪在吳媽的調理下倒是好了許多,每天的藥也是在吳媽的監督下按時吃完。
從小就不願意喝苦藥的扶溪,都是在吳媽的一番勸導下。才將一碗的藥喝下去,喝完後覺得人生仿佛到達了巔峰。
不過身子卻是慢慢的好了起來。
「扶溪,過兩天我們出去吧,短時間一直在公司里忙著,趕緊無愛了!」三寶打了一個電話給扶溪,好不容易結束的這個項目仿佛要了她的半條命。
扶溪自然知道,也有些無奈:「行吧。」
掛斷了電話,扶溪將手機放在了一旁,唐子昂床上,將被子蓋在身上,扶溪望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抬手,看著手上的紗布,扶溪的心微顫。
那個男人到底是怎麼想的,為什麼要突然闖入她的生活,難道就不能一直保持著那樣的冷漠。而這段時間,帶給自己的這些溫暖,到底算什麼。
扶溪坐直了身子,將手上的紗布一點點的取下,手上的那個口子已經結痂,扶溪在抽屜里找到一張創口貼,帖在手上。
她抬眸看到放在一旁的紗布,拿起就要丟掉。但手卻微微一頓,她將手裡的紗布放在了抽屜里,不知道為什麼,腦海里卻划過那人的身影,他的一舉一動,那清冷的眸子,和那溫柔的動作。
「咚咚咚。」
外面突然外面響起敲門聲,扶溪將抽屜瞬間關上,輕咳一聲:「進來吧。」
吳媽端著藥走進來,扶溪老遠的就聞到了苦澀的藥味,苦著一張小臉:「吳媽,這藥能不喝了嗎?」
看著吳媽那決絕的眼神,扶溪咽了口口水,深吸一口氣,將碗裡的湯藥一口氣喝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