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邊雲熙將毛巾放在了一旁,低眸看著躺在床上的扶溪。
翌日清晨,外面的雨漸漸的小了許多。天空中飄落著點點的小雨。
醫院的空氣總是帶著一點的酒精味,有些的刺鼻。
扶溪醒來,看著陌生的地方,剛想要坐起,但卻覺得渾身有些的酸疼,使不上力氣。
邊雲熙就一直坐在扶溪的身旁,只要扶溪一有動靜,就能把他吵醒,便能第一時間知道扶溪的情況。
聽到動靜。邊雲熙睜開眼睛,卻看著面前的扶溪已經甦醒。
「扶溪,你醒了?!」邊雲熙小心的將扶溪給扶起。拿著一旁的枕頭墊在她的背後,自己倒是因為一個晚上坐在椅子上,後背有些的酸疼。忍不住的用手去揉了揉。
「我怎麼在這裡?」扶溪看著四周的一切,才發現自己此時正在醫院,在最後的記憶明明是自己被邊雲熙接到了他家裡,而現在,怎麼又跑到了這個地方。
低眸簡,看到手上吊著的掛瓶,更是有些的疑惑。
「你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一個人在外面,還有,你怎麼淋了那麼多的雨,你知道你昨天晚上發了多少度的燒嗎?連夜將你送到了醫院,你不知道我們會擔心啊。如果讓三寶知道了你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她肯定能氣死。」邊雲熙看著扶溪那沒心沒肺的樣子,忍不住訓斥著她,但心裡還是為扶溪感到擔憂。
扶溪有些不好意思,看著面前的邊雲熙,注意到身旁的那張椅子。伸出手來,指著那邊的那張椅子問道:「你昨天晚上難道就一直坐在這裡睡覺的嗎?」
「沒有,對了,你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邊雲熙看了一眼身旁的椅子,敷衍的將這個問題敷衍過去,想起昨晚扶溪打給自己的時候,那委屈的哭聲,心裡再次被揪起。
扶溪微微低眸,邊雲熙倒了一杯熱水放在扶溪的面前。
扶溪端著手裡的熱水,感受到那熱水傳來的溫暖,過了片刻才緩緩開口:「昨天我跟你出去的時候,被人拍了照片發給焱墨,產生了一點的誤會。」
扶溪說道這裡,便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是邊雲熙能聽出來,這件事情絕對不是這麼的簡單,如果只是一個誤會,怎麼會發生這麼多的事情,更何況扶溪都已經帶著行李出來,又想起扶溪昨天夜裡嘴裡呢喃著的話,心裡多少有些數了。
扶溪輕輕的咬了咬嘴角,心底有些的失落,更是不願想起昨天的事情。
「你先躺下來休息一下吧。」邊雲熙看著扶溪,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的淡笑。
扶溪點了點頭,邊雲熙出去喊了醫生進來檢查一下扶溪的身體。
醫生簡單的測了一下扶溪的體溫和身體,微微點頭,詢問扶溪道:「這位小姐的身體恢復情況比較樂觀,你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就是渾身酸疼。」
扶溪看著面前的醫生,微抿嘴角。
醫生點頭道:「這是正常現象,你最近這段時間多注意休息,不要劇烈的運動,過段時間久好了。」
扶溪點頭,只是時不時的想起沈焱墨,眼中划過一絲的失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