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扶溪的眼裡是那麼的刺眼,她無法忘記剛才自己所做的那個噩夢,是那麼的真是,或許早晚有一天,他們真的會在一起吧,畢竟自己才是一個外人,當了他們在一起的道路,還真的是一種罪過呢。
「簡小姐還有很多事情要做的吧,我就不用麻煩你來照顧了。」扶溪也沒有胃口吃飯了,這個家裡誰也不歡迎自己,那自己又何必再在這裡自討沒趣,這三年來自己在這個沈家裡受的苦難道還少嗎?!
簡楓語想要追上去。但只是走了兩步,就順勢倒在額地上。
扶溪懶得回頭,對於簡楓語的這些把戲,她沒興趣去看。
「楓語。」
好巧不巧,沈焱墨正好回來。
聽到沈焱墨的聲音,扶溪的身形微頓,不過片刻,便恢復來了原樣。大步的往樓上走去。
「焱墨哥哥,疼。」簡楓語委屈的揉著自己酸疼的腳腕,不果誰讓她正好看到了沈焱墨從後面走了進來,而這一切不都是上天給自己安排的異常完美的策略嘛!
沈焱墨看著樓上的扶溪,眼眸微暗:「楓語到底哪裡惹你了,你要這樣對她!」
不出意外,只要對方是他心愛的女子,他總是能不分青白的將所有的事情都推在自己的身上,誰讓她這麼的倒霉,非要愛上一個不該愛的人,非要占著他心愛人的位置整整三年,讓他心愛的人沒有名分。被人拍到了,還要跟自己演戲,還真的是難為她了。
扶溪淡然回頭,薄唇微勾:「我這就離開。」
說完。扶溪就轉身下樓,但卻被沈焱墨給攔住。
「你想去哪?」沈焱墨微微皺眉,看著面前的扶溪,眸子裡透著一抹的寒光。
「你還是給簡小姐看看腳吧。彆扭了腳以後路也不好走了。」扶溪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簡楓語,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把戲。
對上那樣的目光,簡楓語心中微微一顫,只能裝著腳疼,沈焱墨也無暇去管扶溪,轉身將簡楓語扶起。
「扶溪,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沈焱墨看著扶溪,冷言說道。
「解釋,你去問問簡小姐就是了。」扶溪只留下決絕的背影。
「扶溪姐姐,我只是想幫你。」簡楓語委屈的皺著眉頭,雙手捂著自己的腳腕,那楚楚可憐的模樣,還不知道多麼的憐人,不過在扶溪的眼底只是徒勞罷了。
沈焱墨微微皺眉,他昨天晚上看著扶溪的睡容,莫名的有些心動。也不知為什麼,鬼使神差的就將她給帶了回來,雖然有些疑惑自己的定力本來就很好的,怎麼會今天事態了。
但他也沒想那麼多,將扶溪放下後,便去沖了涼水澡,將身上的餘熱散去,卻總是覺得有些怪異。
簡楓語看著扶溪離開。眸子裡帶著一絲的愉悅,早上知道沈焱墨帶著扶溪回來,還有些的慌張,不過看著今日,倒是自己多想了。
扶溪離開沈家後,覺得渾身輕鬆,況且年會也已經結束,她也沒有理由再繼續待在那裡了吧。
抬手攔著路邊的車,但每一輛都好像載滿了客人,沒有一輛車在門口停下。
「算了。」扶溪小聲的嘟囔著,這裡高檔的別墅區怎麼會有人打車,估計那些車主看到自己,只是覺得她在做伸展運動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