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溪搖了搖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抬頭看著面前的邊雲熙,淡淡一笑道:「我當然與找工作呀,不然我那什麼錢來養活我自己,總不能以靠著你們的接濟來生活吧,那樣的日子可不是我扶溪多能過的。」
「先跟我回去。」邊雲熙心疼這樣的扶溪。這些年他不在扶溪的身邊,不知道她到底受了多少的委屈,他不想再看到扶溪為了這些事情而苦惱。
「邊雲熙。我……」扶溪的話剛說出口,突然間就覺得胃裡一陣的反胃,推開面前的邊雲熙。大步的跑到了一旁的樹邊,扶著那棵樹,大口的乾嘔著。
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最近會這麼的難受。
扶溪半蹲在那棵樹旁,面色有些的痛苦。
「你這是怎麼回事?要不要去醫院看看。」邊雲熙看著扶溪那乾嘔的樣子,面上帶著一時的焦急。
扶溪擺了擺手:「不用了,回去睡一覺就好了。」
但剛踏出一步,扶溪就覺得整個腦袋都有些的暈沉,若不是邊雲熙站在一旁攙扶著自己,怕是立馬就會倒在了地上。
強撐著身子坐在邊雲熙的車上,望著路邊來往的車輛,腦海中卻突然回想起昨天沈焱墨突然的來訪。而他們的一切都已經走到了盡頭。
回到家中,扶溪拖著自己那疲憊的身子往樓上走去,窗戶外面就有著一家醫院,扶溪決定明天自己去醫院檢查一下,不管怎麼樣,都有一個定論也是好的。
稅收將窗簾拉上。原本通亮的世界頓時變得昏暗不已,扶溪坐在床上,剛打開手機,就跳出一個新聞,不得不說這沈家的勢力真的是強大,不過是跑了兩張照片,著整個雲城的人都在傳著他們也已經離婚的消息。
扶溪將手機關掉丟在一旁,被子拉過腦袋,將整個人都悶在被子裡,如果可以的話,真想一輩子就待在這個被子裡,不問外面的世界。
邊雲熙在樓下買了一些扶溪愛吃的東西上來,卻在一旁的報社上看到一張報紙,上面所印著的新聞就是沈焱墨和簡楓語的那張照片,大大的照片掛在上面,他邊雲熙就算是不想知道,也怕是會知道吧。
難道扶溪一直苦惱的就是這個嗎?
邊雲熙的眉頭緊緊的縮在一起,他將手裡的東西放在了一旁,看著那份報紙上的新聞入迷。
「著沈家打的事情還真是多,我看啊,沈焱墨看肯定已經和沈太太離婚了,不然三番五次的爆出沈焱墨出軌,他可是大戶人家的人,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有錢人的世界我們不懂,他們包著小三養著小四這種事情還少嗎?算了算了,跟我們也沒什麼關係,走吧。」
而此時,一對小情侶從邊雲熙的身邊走過,他們小聲的評論著這件事情,邊雲熙卻是一字不落的將所有的話都聽了進去,在聯想到今天遇到扶溪的那張蒼白的臉色,不用想也是知道,肯定和這件事情多少遊戲的關係。
「小伙子,你買不買啊,不買就不要耽誤我做生意。」賣報紙的那個老爺爺看著邊雲熙一直站在那裡,忍不住開口說道。
邊雲熙這才回過神來,從口袋裡掏出錢,丟在了報社的攤子上,轉身就離開了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