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溪微微一愣,哪張卡片……
「不過我也猜到你沒有看了,不然這短時間你的反應也不會這麼的平淡甚至想要逃離。你放心,LK集團需要的是人才,不會讓隨便什麼人進來。」元之銘面色突然嚴肅了下來。
而這句話深深的刺痛了扶溪的心,她轉過身子,看著他:「那你們看好了,三天後,我會帶著我的作品過來。」
說完,扶溪直接甩手離開。
而站在身後的元之銘的嘴角,不經微微勾起了一抹的弧度。眼中多了一分的期待。
扶溪翻找出白叔的地址,打車來到了白叔的家中。
「白叔!」不知道坐了多久的車,車子才駛入一個小路中。一個獨立的別墅顯現在扶溪的眼前,她打量著面前的房子,輕輕的敲門喊道。
過了片刻。裡面走進來了一個身材消瘦的老人:「扶溪?你不是昨天的飛機嗎?」
「昨天有點事情,所以今天才來。」扶溪笑著說道。
白叔沒有說些什麼,只是看著多年沒有見到的扶溪,面上有著一絲的動容。
扶溪坐在沙發上,接過白叔遞來的開水。
「白叔,你一個人住在這裡嗎?」扶溪環顧著整個家,沒有一個傭人,只有一一條小狗陪伴在白叔的身旁。
白叔點了點頭:「是啊,扶溪……你長得跟你爸爸真像。」
說著,白叔又坐在了扶溪的身旁,望著扶溪的面容,忍不住說道。
扶溪的手微微一頓。緩緩了閉上了雙眸,不讓自己再去回憶那時候的事情。
「白叔,我還有些事情要去弄,我就先上去了。」扶溪不想再提起那些年的事情,尋了個理由就往樓上走去。
關上房門,扶溪從背包里取出設計材料。深吸一口氣,開始製作服裝。
不知道是錯覺還是怎麼的,扶溪總是覺得這次的主題,是元之銘故意出給她的,而這個詞,正好與她此時的狀況更是附和。
「重生……」扶溪小聲的呢喃著,握著筆的手在紙上畫下一副初稿,上面的衣服栩栩如生,顏色上好後,那幅作品,美得不行。
而她這次出國不就是重生了嗎……
扶溪疲憊的靠在身後的椅子上,雙眸望著遠處的一片草原,這裡當真和國內不一樣,也難怪白叔會選擇來到這個地方吧。
「扶溪!你昨天去哪了?打你電話也不接!」三寶焦急不已,接通了電話就急忙問到。
扶溪略帶抱歉道:「昨天出了點事情,剛穩定下來,現在才能聯繫你。」
「你人沒事就好,害得我去網上查找你的航班……唉,你下次可千萬不能這樣,我先不跟你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