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不見,難道不認識我了?」沈焱墨從元之銘的身上挪開目光,望著坐在一旁的扶溪說道。
聽到沈焱墨的聲音,扶溪將目光移到了哪張讓自己回憶了四年的臉上:「沈先生,別來無恙!」
扶溪的語氣很是平淡,沒有一點的情感。這讓沈焱墨很是不爽,但理智告訴他一定要冷靜下來。
「你就沒有什麼話要跟我說嗎?」沈焱墨微眯著雙眸,冰冷的眸子對上扶溪。
他還記得多少年前,這個女人剛走進沈家的大門,那雙眸子裡帶著一絲害怕和無助,但那時自己只是覺得這個女人十分的弱小,根本就配不上沈太太的這個位置,但是這麼多年過去,自己卻對眼前的這個女人。產生了一點的陌生,此時的他,已經讀不懂這個女人的想法了。
「不好意思沈先生。我覺得我沒有什麼話需要跟你說的。」扶溪冷漠的態度讓沈焱墨更是不爽,他什麼時候遇到過這樣的遭遇。
何況他找了她整整四年,就如同人間蒸發了一樣。根本就找不到一點她的下落,但現在既然坐在同一架飛機上,她應該也是去雲城的吧。
沈焱墨冷冷的看了一眼扶溪,大步的從她額身邊走過,坐在了兩人的後面。
商務艙本來就沒有多少人乘坐,所以此時也顯得那麼的空曠,整個機艙里也只有他們四個人而已。
「媽媽,你為什麼不想跟那個叔叔說話。」扶言坐在座位上,任由扶溪幫他記著安全帶。
扶溪看了他一眼:「言言,你不是嚷嚷著要見三寶姐姐的嗎?」
聽到三寶,扶言頓時安靜了下來,每次三寶姐姐來見他的時候。都會帶好多好吃的東西,還有好多紐約沒有的東西,這次好不容易能見三寶姐姐了,他一定要乖乖的。
扶溪見得他這個模樣,無奈的嘆了口氣,等待著飛機的起飛。
扶言安分了一會後。再次變得不安分了起來。
「媽媽,我要上廁所。」扶言眨巴著眼睛,被安全帶禁錮著十分的難受,他扭曲著身子望著媽媽說道。
扶溪有些無奈,而此時,元之銘解開了腰帶:「言言,媽媽要休息,你就不要打擾媽媽了,我帶你去。」
說完就拉著扶言的小手,緩慢的往前面走去。
而坐在後面的沈焱墨將前面的一幕都看在了眼裡,他望著元之銘拉著的那雙小手,眼底好似閃出了一點的怒火,更是氣憤不已。
他將手裡的報紙合上,發出了聲響,前面走著的扶言回過頭去,望著後面的沈焱墨,激靈的小眼睛內閃著點點的星光,也不知道在打什麼鬼主意。
「元叔叔,我想吃糖。」扶言站在門口,小手抓著元之銘的衣角。
「言言乖啊,等會到了雲城叔叔就帶你去買。」元之銘蹲下身子,淡淡一笑。
對於眼前的這個孩子,他是看著他長大,從一點點大到現在四歲,他也整整追了扶溪四年,LK集團所有人都知道大名鼎鼎的總監在追一個剛入職的小設計師,但那個小設計師卻絲毫不為所動。
扶溪兢兢業業的設計著服裝,含辛茹苦的將扶言撫養長大,但那張臉,卻讓她時常想起那個讓自己在夜裡痛哭的男人。
扶溪望著窗外的白雲,此時的她正與日夜思念的人一步之遙,但真正到了這個的時候,她卻要狠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