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不要難過了。」言言仰著腦袋望著面前的媽媽,小聲的安慰著。
扶溪聽到聲音,低眸看著下面的小小的言言,而他,才是自己在國外整整四年的精神寄託。
每個熬不過去的夜晚,都是看著言言的睡容挺過,當自己成為了人母的時候,才知道當年爸爸是多麼的不容易,但卻更是心疼不已,到底是多大的壓力,讓爸爸最終跳樓自殺,到底是怎樣的威脅和脅迫。才能造成當年的那個局面。
「媽媽不難過。」扶溪蹲下身子,看著面前的扶言繼續說道:「媽媽先帶你去賓館休息,下午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好。」扶言從小生活在國外,本來就是下午的飛機。結果到了雲城後,還是白天,可把她困的要命。
回到賓館,正好遇到出來的元之銘。
「你回來了?」元之銘看著扶溪。淡淡一笑,蛋仔看到她臉上的疲憊時,更多的卻是心疼。
「這是你的房卡。」元之銘哪出另一張房卡。
「謝謝。」扶溪接過了房卡,剛準備進去,就聽到那稚嫩的聲音:「元叔叔,你剛才去哪裡了呀?為什麼剛才沒有見到你。」
而言言的一聲質問,也是扶溪一直疑惑的,她轉身看著面前的元之銘,眼底帶著一絲的疑惑。
「叔叔去工作了呀,還給你帶了一些的零嘴。」就像變魔術一樣,元之銘從身後變出了一袋的零食,看的扶言是看心不已。
「謝謝元叔叔!」但即使再開心,扶言還是禮貌的看了一眼元之銘,道了謝。
扶溪帶著言言回到房間後,哄著言言睡著,獨自走到了一旁的座椅邊。翻找著張太太的各種資料。
張太太也是在雲城數一數二的人物,之前也接觸過幾次,不過此時的扶溪卻是沒能將心思放在眼前的事情上,她將手機無力的放在了一旁,腦袋一陣的疼痛,卻是不知道到底該怎麼辦才好。
回頭看著熟睡中的言言,卻好像所有的事情都能化解一般。
但是望著哪張小臉,模樣也不過四歲。卻長得如此的俊,尤其是那雙靈動的眼睛,不似沈焱墨的冰冷。
扶溪望著出神,腦海里不自覺的想起了那張俊臉,剛來到紐約的時候,自己沒日沒夜的思念著的那人,卻是被另一個女人給占了去,而自己,也不過就是一個『外人』罷了。
「轟隆!」
原本晴朗的天氣突然下起了大雨來,扶溪回過神,替言言將被子蓋好,望著他的睡容,收回了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