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溪,你需要休息。」元之銘一把將扶溪的手機給奪了過來。面色凝重的所到。
扶溪本是還想說些什麼,卻是被元之銘的下一句話給說的沒了氣。
「這算是上司對你的要求,先去休息,下午三點半我會親自約張太太出來面談。」元之銘替扶溪設置了一個三點一刻的鬧鐘後,便將手機歸還給了扶溪,說完話,就轉身離開了房間,只留下扶溪一個人站在那裡,傻愣愣的望著門口處。
高強度的工作讓扶溪已經習慣了不分顛倒的白日和黑夜。在無數個夜晚裡,她的腦海里,都會不經意的想到了那個人。那裡本就不屬於她的男人。
扶溪躺在了言言的身旁,言言睡覺不太老實,總是喜歡踢被子。扶溪的雙手輕輕的搭在了言言的身上,感受著懷裡的人兒的呼吸聲,沉沉睡去。
許久沒有睡的那麼舒服,睜開眼來,看著眼前的一切,都覺得有些的迷糊,經常在外面出差的扶溪倒是經常入住酒店,淡以前也不過是坐在床上畫著設計稿罷了,難得能在這裡睡一個好覺。
「媽媽!」言言眨巴著大眼睛,趴在扶溪的面前,看著扶溪醒來,歡喜的叫到。
扶溪點了點頭。揉著酸澀的雙眸,從床上坐直了身子,望著面前的扶言,抬手輕輕的捏在了他的臉頰上。
只是那麼一瞬間,扶溪好像想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現在極點了?」扶溪匆忙的去拿手機,看著上面的事情。只覺得渾身都透著一絲的冰涼。
「媽媽,是元叔叔讓我不要喊你的,還讓我轉告你一聲,說給你張太太約定的時間是明天早上九點,不過媽媽,張太太是誰呀?」言言將元之銘叫到的話全部說了出來後,一臉疑惑的望著面前的扶溪問道。
扶溪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眸子裡帶著一絲的無奈,她抬眸看著面前的言言,輕輕的父母著他那張光滑打的臉蛋。
「這么小就這麼的妖孽,以後可怎麼辦呢?可千萬不能變成想沈焱墨那樣的人啊。」吳叔可日夜裡,扶溪望著這張臉蛋,心裡都盤算著扶言的未來。
「張太太是媽媽的一個朋友,明天要去製造張太太有點事情,這也是媽媽來中國最重要的事情,你要記住,等媽媽忙完了這件事情後,我們就要回去了。」扶溪收回手,望著扶言的眸子說道。
扶言半懂不懂,不過也是勉強的點了點頭,也沒再問什麼,他知道媽媽平常的工作都十分的辛苦,只要是媽媽說出的話,他一定會聽的,只要能讓媽媽少操心就好了。
扶溪收回目光,起身往門口走去,卻是在門口遇到了元之銘。
「扶溪。」元之銘喊住扶溪。
扶溪木訥回頭:「有什麼事嗎?」
「張太太說,她要親自知道設計。」本來有那麼多的話都藏在心裡,但是在看到了扶溪的這一刻,心裡的所有的話,都好像卡子了喉嚨里。
扶溪點了點頭:「好的……還有,多謝你的好意。」
說罷,扶溪突然又接了這麼一句,元之銘一時間懵在了原地,呆呆的望著扶溪離開的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