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你怎麼了?」言言看著鵝媽媽的神情有些的異樣,疑惑的問道。
聽到言言的聲音,扶溪的神情頓時被拉回到了現實,她看著面前的言言,淡淡一笑。
「言言,如果有一天。現實讓你做出決定,你還會跟著媽媽嗎?」扶溪放下了手裡的婚紗,彎腰看著和面前的言言,突兀的問著這樣的一個問題。
言言皺著眉頭,沒有懂媽媽的意思,不過想了片刻,言言突然笑著說道:「不管媽媽在哪裡,言言都會跟著媽媽的。」
扶溪很是感動,將手裡的婚紗掛了起來。看著這樣的婚紗,她的心裡卻是有著說不出來的難受。
次日中午……
「張太太,這是你的婚紗。」扶溪用精美的袋子包好。帶著言言來到張太太的家中,親手將婚紗遞給了張太太。
張太太的家不大,但是很溫馨。
裡面的每一個家具也是她親手買來的。倒不是派人去專門訂購,都是一些很實用的小東西,倒是和自己之前跟三寶住在那小屋子裡一樣。
「你家真好看。」扶溪環顧著這樣的小家,忽然之間有些的羨慕了。
張太太沒有反應過來,剛接過手裡的婚紗,突然聽到扶溪這麼說著,她的眼中微微的閃過一絲的異樣。
「扶設計師,你也喜歡這樣的嗎?」張太太有著不少的豪門姐妹,大多的人在看了張太太和張先生所住的這個地方後,都表示這樣的地方實在是太小,完全不夠住下一個人。
不過張太太倒是一點都不在意別人的眼光,但凡是有一個讓她和她的丈夫一起居住的一個小窩。就很是滿足。
而扶溪,也是第一個說出這裡很好的人。
對此,張太太不免抬眸打量著面前的這人,一個跟自己有著相同處境的可憐的人。
「阿姨,這個是什麼呀?」言言你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到了客廳里,指著牆上掛著的一張照片。但是小小的言言因為個子不夠高,所以沒能看清。
「這是我和他以前拍的照片,那時候我們剛認識,不過現在一晃這麼多年過去,經歷了而這麼多,才知道對方才是最好的人,也只有到這個時候,才知道珍惜。」張太太看著牆上掛著的那張照片,眸子裡閃過一絲的懷念,似乎是對過往的事情的懷念,也或許是對某一件事感到悲哀。
扶溪聽著張太太的話,似乎是想起了自己的事情,神情略微的有些的恍惚。
張太太似乎是注意到了扶溪的異樣,連聲道歉著:「實在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不過也是一些陳年往事,總是到了一定的時候,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是的。」扶溪只能勉強的笑了笑,附和著張太太的話,但心裡的苦澀,怕是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吧。
看著扶溪也沒有計較那麼多,張太太的心裡總是有些的不敢,不知道自己將電話給了簡楓語的這件事情是不是對的,但是不管怎麼說,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再想這些後果,好像並沒有任何的意義了。
「你去試一下吧,畢竟是手工測量,剛從美國運過來,可能有些的誤差,如果不行的話我帶回去修改一下,一定保證最後完成的十分好。」扶溪看著放在一旁的婚紗,趕緊轉移著話題,不願意再去講這些,心中的疼痛,一位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慢慢的柳氏,但是現在看來,這一切還是在原地踏步,沒有前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