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開心果沒了。」在言言這斷斷續續的哭聲中,扶溪算是聽出來了了原因了。
「開心果怎麼會沒有了呢,好了,言言,不要再哭了。」扶溪看著言言哭的這麼的難過,自己的心裡十分的傷心,這就是所謂的母子連心吧。
「不行,都怪你,如果你當初讓開心果回家的話,現在就絕對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了,開心果都已經沒了。現在整個幼兒園都沒有了開心果的身影,我以後再也不來幼兒園了。」言言邊哭,邊摸著眼淚水,看著面前的媽媽。心裡卻是十分的委屈和難過。
扶溪的心裡頓時也不好受了起來,說來這件事情也是怪自己,但是現在又能怎麼樣呢,她嘗試著拉著言言的雙手。但是卻被言言給躲了開來。
「我不喜歡你了!」說完,言言就朝著外面跑去。
扶溪頓時慌了神,但剛才自己卻不小心把腳給扭到了,腳腕處的疼痛,讓扶溪一時間站不起身來,但是此刻的言言卻已經跑了出去。
「言言,你要去哪?」一個聲音突然在扶溪的身後想起,那個聲音實在是太過於熟悉,熟悉到自己都快要忘記了這樣的聲音。
「帥叔叔。」言言摸了摸眼角的淚水,看著面前的沈焱墨,但是心裡卻是十分的委屈。
「言言,你怎麼了?是有什麼煩心的事情嗎?」沈焱墨只是聽了自己的一個小助理說起扶溪的兒子上學的事情,就連忙找人打聽了附近的幾家幼兒園,果然,就在這家幼兒園,找到了扶言的名字。一下班,就匆忙的趕了過來。
甚至連他自己,或許都不知道為什麼這麼的想見言言吧。
算下來,也有一周多的時間沒有見到他們了。
「你怎麼來了。」扶溪強撐著腳處的疼痛,一瘸一拐的走到了沈焱墨的面前。
沈焱墨自然發現了扶溪身上的異樣,眉頭微微皺起:「你這是怎麼回事?」
「跟你沒有什麼關係吧。」扶溪冷冷的看著面前的沈焱墨,就像是在看一個仇人一樣的眼神,沈焱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哪裡得罪了扶溪了吧。
「言言。我們回家。」說完,扶溪就伸出手來,等著言言過來。
但是此刻的言言,卻是顯得那麼的僵:「我不要跟你回去,都怪你,如果不是你的話,開心果就不會跑了,以後言言都見不到開心果了……」
想到這裡,言言的哭聲更大了,一旁的小朋友都不經側目看著言言。
「開心果是誰?」沈焱墨不解的問道。
「是一條小狗,跟我的關係特別好,是我的小夥伴。」言言仰著腦袋,眨巴著那雙帶著淚水的大眼睛,看著沈焱墨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