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元之銘沉默了片刻,看著扶溪面上的痛苦,心中帶著一絲的不忍。
扶溪突兀的笑了笑:「你說,我是不是一個災星啊?」
元之銘微楞了片刻,盯著面前的扶溪,有些的疑惑。不知道她到底在說些什麼,確定了她沒有在開玩笑後,才覺得有些的不可思議:「為什麼這麼說?」
「我總是覺得但凡是靠近我的人,都不會得到什麼樣的好下場,你說,我這樣的人。難道不是一個災星嗎?」扶溪苦澀的笑了笑,那笑容中包含著的難過和傷心怕是也知道她自己能體會的到吧。
自己身邊的那麼多的玩伴,邊雲熙卻是因為救自己而殘疾了,三寶也恨著自己,想到這裡,扶溪的嘴角不自居的微微上楊,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
「不會的,你溫柔善良,別人都是帶著企圖靠近的你。許是目的不純的緣故吧,現在你也不要自暴自棄。」元之銘將手裡的咖啡放在了一旁,雙眸看著街邊來來往往的車輛。心中帶著一絲的回憶,似乎是響起了什麼事情一般。
扶溪嘆了口氣,笑了笑。看著面前的元之銘說道:「好了,我們回去接一下言言吧。」
說道言言,元之銘差點都要忘記了,現在言言還在幼兒園裡上學呢。
「上車吧。」元之銘拉開了車門,帶著扶溪去了幼兒園的門口,正好趕上放學的時間段。
言言帶著班級的隊伍從幼兒園內走了出來,看到媽媽就在外面等著自己,頓時就咧開了嘴笑的十分的開心。
「媽媽!」小小的言言也不過才上小班,不過他現在的智商完全可以去上小學了呢。
「言言媽媽。」幼兒園的老師笑著點了點頭。
言言跟老師說了再見後,便上了車,倒是沒想到元叔叔也在這裡,不過這段時間自己也是一直跟著元叔叔在外面玩。對於元叔叔,自己單幹是再熟悉不過的了。
「言言,晚點的時候我帶你去爺爺家裡吧。」扶溪拿出餐巾紙出來輕輕的擦拭著言言的嘴角,突然說道。
元之銘都有些的好奇,不過自己又有什麼樣的身份去在這裡面說話呢。
「爺爺?是之前的那個老爺爺嗎?」言言微微的皺著眉頭,突然響起了之前去勾的沈老爺子的家裡。頓時樂開了花,不過媽媽為什麼要將自己給送到老爺爺那裡呢?難道媽媽不要自己了嗎?
言言的眼底不自然的划過了一抹的失落,不過扶溪也看在了眼裡,淡淡的笑了笑說到:「今天晚上媽媽有點事情,現在媽媽也只能將你送到爺爺那邊了,再說了,爺爺那邊也每個人在她的身邊照顧著,你就代替媽媽,過去照顧著老爺爺好不好?」
「好!」說真的,言言其實也蠻喜歡那個老爺爺的,油漆是他家裡的飯菜,還特別的好吃就是了。
看著言言這麼的高興,扶溪的心裡也算是放心下來了,就怕言言不願意待在那裡,那樣的話自己也是沒有辦法了。
一路上,言言都高興的手舞足蹈的說著最近幼兒園裡發生的一些的趣事,不過元之銘也只是淡淡的笑著,附和著言言的話語,但是扶溪卻是能感受到,元之銘的心思根本就沒有放在這個上面,不過到底是怎麼了,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