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回家,你不要回家,你有簡小姐,我沒有……我什麼都沒有……」扶溪感受到一雙手緊緊的拉著自己,頓時就黏上了那個溫暖的身子,雙手緊緊的環繞在了那人的脖子上,不肯放手。
突然之間一個柔軟的身子粘在了自己的身上。元之銘更是受不了,身形頓時頓在了那裡,不知道接下來的動作。
「焱墨……」扶溪小聲的呢喃著。
元之銘的眼底划過一抹的悲傷,不過稍縱即逝。
他一把將扶溪給抱在了懷裡,無奈的嘆了口氣後,帶著那人往外面走去。
晚上大家都喝了一點的酒,自然是不能開車了,元之銘隨手攔下了一輛計程車。將扶溪小心的放在了後排,自己坐在了副駕駛的座位上。
「這是你媳婦吧,你們兩的感情真好。」司機看著元之銘那小心翼翼的動作,笑著說道。
元之銘苦澀的笑了笑,沒有說話,就算是片刻,讓別人誤會,也是好的,而自己怕是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吧。
很快,就到了家門口,元之銘抱著扶溪進了屋內,冷冰冰的家因為有了他們兩人的到來。倒是顯得幾分的熱鬧,開心果被門口的聲音驚醒,跑到了門口,看著是熟悉的人。也沒有大聲的喊叫,倒是一隻聰明的小狗。
元之銘將扶溪給放在了床上,一路的顛簸卻是讓扶溪的胃裡一陣的翻山倒海,胃裡十分的難受。單手撐在了床上,一下子就吐了出來。
而此刻的元之銘就正好坐在了扶溪的身側,扶溪吐出來的污漬也粘在了元之銘的衣服上。
即使這樣,元之銘也沒有說半分的嫌棄,小心的將她給安置在了床上後,便走進了房間內的小浴室中,脫下了帶著污漬的外套,打濕了一條乾淨的毛巾,用溫水化開,擦拭著扶溪的嘴角。
此兒科,他們的距離是如此的近,元之銘能清晰的看到扶溪臉上的一點一滴,那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十分的好看。
晚上也算是一個小晚宴。扶溪穿著一身白色的v領群,此刻躺在床上,那雪白的酥胸頓時顯露在外面。那一點的白色,十分的誘人。
「不要走……不要走好不好……」扶溪又突然不停的扭動著身子,面色帶著一絲的苦楚,似乎夢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我不走。」元之銘扶下了身子,單手輕輕的撩起扶溪額前的碎發,面上帶著一絲的心疼。
聽了元之銘的話,扶溪面色稍微的緩和了幾分,過了片刻。她砸吧;額一下嘴角,呢喃道:「焱墨……」
而就在元之銘認為扶溪恢復了正常後,準備起身,卻是再一次聽到了扶溪的呢喃上,神情頓時顯現在了臉上。
是的,他嫉妒,嫉妒沈焱墨就算是和扶溪離婚了,也能這樣的霸占著和扶溪的心,明明他們兩個人,都已經離開了四年了,只是見了那麼一面,就能讓扶溪的心再一次的恢復,這樣的愛情多麼的可怕,但是為什麼,為什麼這樣的感情不是對自己的呢?
元之銘將扶溪的被子往上面拉了拉,看著扶溪面色上的紅潤,卻想起剛才的話語,心中更是疼痛不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