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進來嗎?」元之銘站在門口,試探的問道。
扶溪剛好放下了手裡的東西:「進來吧。」
「你這是又要開始當設計還是了嗎?我們LK集團可是非常的歡迎你呢!」元之銘看著滿地的婚紗的布料。淡淡的笑著說道。
「算了吧,我現在的狀態,也只能這樣的勉強做一套吧。」扶溪擺了擺手說道。
元之銘倒是沒有繼續在說下去,看著面前的扶溪,正色到:「不要再做了,我們回紐約吧,你國內的事情都結束了。」
扶溪的手微微一頓,過了片刻,才笑著說道:「再過一段時間再說吧。」
「為什麼?難道你就這麼的不喜歡我嗎?」元之銘有些的激動。整整四年了,他追了扶溪整整四年了。
「不是你不好,是我無法接受你。對不起。」扶溪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了一抹苦澀的笑容。
元之銘有些的失落:「我能照顧言言,我也可以把言言當做自己的孩子一樣的照顧。」
「不需要了。現在言言已經長大了,我很感謝你對言言的所做的一切,但是我也一樣的可以照顧著言言的。」扶溪淡淡一笑,看著兒面前的元之銘繼續說道。
元之銘似乎有些的不甘心,但是看著面前的扶溪,也只得服軟。
「你還是忘不掉他,對不對?」元之銘失落的轉過了身去,突然說了這麼一句話,扶溪頓時僵在了原地。
「沒有的事情,他已經死了。」扶溪冷漠的開口。
「你騙的了別人,你偏不了我,扶溪。我們在一起了四年,四年裡,你從來沒有想回到了雲城這樣的開心,你在紐約並不開心。」元之銘轉過了身子,看著身後的扶溪,說道。
扶溪微微的皺著眉頭。沒有說話,將放在一旁的婚紗拿了起來,繼續縫紉著:我還有事情,你先去看看言言吧。
元之銘無奈的嘆了口氣,終是沒有再說些什麼,只得轉過了身子,大步的往前面走去。
聽著關門聲,扶溪的那顆本來就快死去的心頓時又跳了起來,她大口的喘著氣,坐在了一旁。
是的,她從來都沒有忘記那股男人,但是就是那個男人,讓自己生不如死,她懷了四個月的言言,獨自去了紐約,但是一直到現在自己還是不呢個忘卻她嗎?
過了許久,扶溪才從這樣的窒息中走了出來,她看著面前的一切,心中一片的失落。
就算是如此,自己還是要將這套婚紗給做好,這是自己最後尊嚴了。
扶溪帶著苦澀的笑容,將一半的婚紗做好,完成一套婚紗,或許別的設計師需要十幾天,但是杜宇做了無數件衣服的扶溪來說,只需要兩天的時間,就能完成一件精美的衣服,可是這件衣服,穿上的人,卻不是自己。
七年前,當自己還是少女的時候,就滿懷著期待的心理,穿上了自己設計的婚紗,站在了沈焱墨的身旁,可是,他卻在自己的耳旁說了那樣的一句話,三年的婚姻就如同監獄一般的痛苦,想到這裡,扶溪忍不住自嘲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