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不能帶你出去玩了,你要學著長大,只有你長大了之後,就能帶著媽媽出去玩了,知道了嗎?」元之銘笑著揉了揉言言的腦袋說道。
言言似懂非懂,但是聰明的她還是點了點頭:「我知道了,等我長大了,我就能保護媽媽了!」
「對啊,」元之銘點了點頭。看到言言這樣的聰明,自己的心裡也十分的欣慰。
「扶溪,我下午就會紐約了,你以後如果出了什麼事情,或許沈焱墨對你不好的話,你記得給我打電話,不管多遠,我都會回來找你的。」元之銘緩步走到了扶溪的面前。撫在扶溪的耳旁說道。
這樣的一番話,聽著十分的曖昧,但是在扶溪的心裡,去兒好像比任何話都十分的重要。
她能體會的到,眼前的這個男人,絕對是自己以前的好朋友,能說出這樣的一番胡啊,在她的心裡,一定有自己很大的地位,這樣的朋友,是她不可或缺的好朋友。
「回去後,你好好的對待你媳婦啊!」扶溪點了點頭。但是臨走前,她還是說了這樣的一句話。
不知道為什麼扶溪能感受到,他跟元之銘之間一定有什麼過往,但是這樣的過往也一定是一種不好的事情。他們不會有接過,現在對於這樣的事情,對於元之銘來說,一定是極好的。能看到她幸福,是自己最大的心愿了吧。
元之銘微微一陣,手握著門把手頓時僵在了半空中,她多麼想在這最後的時刻多去寶寶扶溪,但是她十分的清楚,在扶溪的心裡,沒有自己的一點的地位,她的心裡,最終還是只有沈焱墨一個人,那不如自己放手了,讓他們好好的相處,再說了,言言還需要一個爸爸不是嗎?
言言還小,但是通過他們兩人之間的對話,也是能看出一點的悲傷出來,她突然跑到了元之銘的面前。說道:「元叔叔,言言不捨得你走!」
「言言,有些的事情,總是要經歷這樣的離別,等你長大了,考到紐約去,倒時候元叔叔還是歡迎言言去的!」元之銘淡淡一笑,她一個大男人。眼角居然留下了一地的淚水。
他知道,是時候真正的放手了。
扶溪,你一定要過的筆我幸福!
元之銘將言言給放下,最後看了一眼扶溪,隨後就不帶猶豫的上了車去,車輛頓時飛快的離開了小區的門口,扶溪看著那邊離開的方向,淡淡的笑著。
雖然我把你忘記了,但是你在我的欣賞留下的感受,我還是能清楚的感受到,謝謝你的存在,因為有了你的存在,我才能這樣的額平平安安的度過了這麼多年,也謝謝你將言言放下,希望你的未來,能是一個完美的好的結局。
知道元之銘的車輛真的離開了小區後,扶溪才無聲的嘆了口氣,她拉著身旁的言言,回到了家中。
「媽媽,元叔叔是不是以後都不會在過來了?」言言坐在一旁,有些施洛德額問道。
扶溪微微挑眉:「不會,遠叔叔以後一定會過來的,只要言言聽話。」
「言言一定聽話!」言言點了點頭,看著面前的扶溪,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