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中,我试探性地问:“久闻天荒门大名,据说贵派有一非常厉害的法术,叫归衣术……”
话音未落,就见高刀子迫不及待开口问:“贵老弟!这归衣术可是我天荒门的不传之秘,外人从不知晓,你这从哪听来?”
见高刀子这一表现,我不禁迟疑了一下,随后说:“很早以前就听过,传说你村王二祥就深通这一门道。”
高刀子打量了一下我,疑惑地问:“老弟是哪的人?”
我不知高刀子为甚么有此一问,因这一行,是暗访归衣甲兵的线索,自然不能弄出过大风声,以免让那教主有了警惕,所以我的真实来历现在还不能说出。就在我打算捏造一个地名时,一边的王凯开口了:“他老家在狄村,他是县文化馆的编辑,在府谷文艺界鼎鼎大名,被誉为‘塞上松龄’,最近正在写一本《神府志怪集》,顺遍想在你这收集一点资料,以备写作之用。”
王凯似乎受了高刀子的影响,也开始信口开河,我怕引起怀疑,赶忙配合着装出一副很有文化的样子。
谁知高刀子不仅没怀疑,反而是一脸惊讶:“原来是‘塞上松龄’啊!哎呀!你在咱府谷可是大名人啊!今天驾临寒舍,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塞上松龄’”这一名号,我只知道是这天出自王凯之口,府谷是否有其人,我都持强烈怀疑态度。此刻,听高刀子这一说,我终于明白了,和这种人说话,其实就不用动大脑。
王凯忍不住大笑道:“大叔!你真是见多识广,没想到这‘塞上松龄’的大名你也听过,更没想到你突然间也会咬文嚼字了。”
高刀子得意道:“废话!见了文化人,不嚼两句,岂不很失礼!”
这会儿,我几乎被这厮逗得笑破肚子。
又是几杯酒下肚,高刀子突然开口问我:“松龄老弟,韩二英这人你认的吗?”
我一愣:“韩二英?”
高刀子:“对啊!你不是狄村的吗?韩二英就是你村的啊。”
听高刀子这一说,我心里直骂王凯,这厮捏造地名也该捏造一个几百公里开外的,这狄村与康村是邻村,离大庄也不过二十里地,狄村的人我虽认识不少,但“韩二英”还从未听过。我不知这人是否存在,毕竟我不是狄村人,万一让这高刀子看出来,谎言被揭穿,这多不好意思。
就在我不知如何搪塞之际,王凯开口:“他从小就出生在城里,不认识。”
听王凯这样一说,我松了一口气:“对,我平时也很少回村,你说的这人我还真不清楚。”
高刀子:“怪不得,不过这货现在也不能算是你们村的人,是祖辈走西口出去的人,他前段时间突然回来,跑到我这儿要拜入我门下,学习归衣术,后来被我给赶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