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司机语无伦次地对我们讲了昨晚所发生的事,我运转大脑进行了简单整理。
据司机说,昨晚车子过了黄河之后,冲入一片黑雾中,车灯照出的光线很快被黑雾吞噬,车速不的不减慢,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了近半小时,当车子驶出黑雾后迷失了方向,找不到去独贵特拉镇的道路,最后盲目的转了大半夜,直到凌晨三时才到独贵特拉镇。天亮后,司机开车返回,离开独贵塔拉镇不久,经过一片荒地时,发现了倒在地上的我们。他上前,不论如何叫唤,我们始终昏迷不醒,他只好将我们抬上车,寻找大夫。一个上午连续找了几位大夫,对方查看症状后,回答都一致,病人各方情况都正常,但都没能力让我们苏醒。转眼间,已近中午,他恍惚间,发现自己所处的地方不大对劲,不像是独贵塔拉镇。于是找人询问,才知所处之地是乌粮素海东北方的一个叫野狼滩的地方,与昨晚所去相差百里之遥。随后,他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甚么事,当即吓得将车子停在路边,没敢再轻动,一直等到我们醒来。
接下来,我问他是否记的在凌晨时分,车子陷坑一事。他告诉我,当时情况并不严重,那一刻我和料子正在熟睡中,并未下车。
司机这边的遭遇,一时间令我很难想通。昨晚凌晨时刻,我们被他抛到荒野,而他却说,于凌晨三点将我们送到了独贵塔拉镇,难道在这三个小时里,我和料子有分身术不成?除此之外,这天上午,他突然发现自己所处之地,竟与独贵特拉镇相距百里之遥,这是怎么回事?同样,在我这边还有一怪事,让我不敢肯定昨晚是否真遇到了李馨兰母女。我清楚记的,昨晚从窗口逃生那一刻,肩头衣服被那女鬼撕破,同时肩头也被长甲拉出几条血痕,这一情景,料子也看的清清楚楚,可当我醒后,肩头除了隐隐的有股酸痛外,再无它异。
我越想越乱,因为这样离奇怪事恐怕也只能在梦中出现。为弄清昨晚之事,我打算返回司机发现我们昏迷的地方一看究竟,我想,那一地方曾在昨晚反复出现,我和料子围绕着那堵残垣兜过无数圈,应该离事发地点不会很远,只要找到那里,或许能弄清我们所去之地。
就在我们决定寻找那一地方之时,司机脸色突然变的异常奇怪,半天后,一脸迷茫的对我说:“那一地方……在我的记忆里好像没多大印象,我都不知是否还能找到……”
我惊叫一声:“甚么?”
我不知道司机是否说谎,但他所言足以让令我震惊。我不知那一地方,尚可说的过去,而司机是今天早上将我和料子从那里救起,短短几个钟头后,竟然对其没了印象,这无论如何不能让我想通。
料子皱了下眉头:“马师傅,你是不是不想带我们去找?”
司机脸上现出一丝无辜:“不瞒你们说,这会儿我的脑袋里很乱,我也不知为甚么,那个地方我是真是记不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