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子一脸不屑:“管它有调没调,随便拉个调,能吼起来不就完了。”
吴大军:“啊呀,莫非兄弟有这本事?那就来两句吧!”
料子提议唱歌之前,就有意一显身手,此刻一听吴大军要求,嘿嘿一笑,趴在车厢的窗口上,扯开了嗓门,大声的吼了起来。
敕勒川呀么嗬嗨!
阴山下呀么嗬嗨!
天似穹庐,西哩哩哩,嚓啦啦啦,嗦罗罗罗嗨!
笼盖四野么嗬嗨!
天苍苍呀么嗬嗨!
野茫茫呀么嗬嗨!
风吹草低,西哩哩哩,嚓啦啦啦,嗦罗罗罗嗨!
见牛羊呀么嗬嗨!
……
一首早已失去曲调的古老歌曲,硬是让料子强行赋予了《军民大生产》的革命曲调,吴大军和梁满仓在车辕上笑的前仰后合。让人感到唯一不协调的是,歌声之中时不时夹着几声鞭响,几串马屁。
革命歌曲不仅可以鼓舞人的斗志,还可以舒筋活骨,消除疲劳,我听着料子的嘶吼顿感轻松。拉车的两匹黑马,似乎也来了精神,拉着车子开始一阵小跑。
天黑前,车子被拉到了吴贵圪旦的村口外,马达虽可打火启动了,但因昨晚的离奇遭遇,我们对夜路都心有余悸,于是借宿到吴贵圪旦村,一位姓吴的老汉家中。吴老汉五十多岁,至今没娶老婆,是条光棍汉,借宿他家倒也方便。晚饭前,料子到村中的商店里,买回两瓶白酒和一些下酒菜随后,我们三人与吴老汉在院子内摆了一张桌子,吃喝起来。
几杯酒下肚后,吴老汉的话多了起来,红着脖子给我们讲起了村子里最新发生的事情。
村里有一叫吴竹林的老教师,他的二女儿前段时间去了趟亲戚家,昨晚回来后,变的疯疯癫癫,胡言乱语。吴竹林找来几位大夫,都不能诊断出病症。今天上午,吴竹林去了一趟黑山则村,向那里的一位神婆询问,神婆告诉吴竹林,说他女儿被恶鬼缠身。吴竹林听后,几乎被惊吓个半死,最后,直接将神婆请来,准备今晚在吴家大院请神做法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