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子:“话别说的这么难听,上辈子的事那谁知呢,我也不是说上辈子,几天前不是有过一面之缘吗?”
我点了点头:“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你们这一拉一扯的,才几天时间就来了两次,一会儿,我去找下吴老汉,托他把这门亲事给你提了,你也不虚此行。”
料子:“甚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在这儿说风凉话,吴雨霞现在病的不轻,你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呢?”
我立刻说:“她可不是我甚么人,你说她病的不轻,我看你也病不轻。”
料子一疑:“我,我有甚么病?”
我正色说:“单思病!”
料子的两只绿豆一挤:“你不要以为创造个新名词才显的你有文化,我听过有相思病的,没听过有你这么说的。”
我解释说:“现在只能证明你在思念他,她心里怎么想你知道吗?”
就在我不断挖苦料子之际,门一响,西山道人走了进来。我和料子赶忙起身招呼,客气了几句后,王茂之突然开口问:“我是来问一下,两位最近几天是不是遇到了甚么麻烦事?”
王茂之这一没头没尾的问话,让我感到十分意外,同时也不明白他所指何事,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随后,我疑惑地问:“不知王叔是指甚么事?”
王茂之略停顿了一下,随后接着说:“我瞧两位气色极差,似被邪气所侵,至今不曾散去,不知两位在这两天是不是有不同寻常的经历?”
王茂之这一说,让我和料子都吃了一惊,对于这两天所经历之事,除了我和料子、司机三人之外,再无别人知道。王茂之与我们初次见面就有此一问,足见此人确有过人之处。
我迟疑了一下:“不错,是有一段非常经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