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羽聽了這話之後,覺得特有道理,於是就對娃娃的爹地講:“咱倆以後要是都沒什麼事,就多離幾次婚,然後再復婚辦二婚宴、三婚宴吧,紅包能大大滴收!”
肖老師先是賞了自己娃娃的媽一個腦瓜崩,然後再把媳婦一把攬進懷裡死啦死啦的親啊吻啊臉紅氣又喘啊的說:“我寧可一分錢都不要,我就要你這個媳婦!”
言羽媽媽心裡jī凍得不行不行的,熱烈的抱住肖老師的腦袋沒頭沒腦的就是一頓亂親。
親完的結果是,倆人全都紅眼紅臉喘粗氣的哼唧。
叉望被勾起來了!憋啊!實在憋啊!可是肚子裡有個娃呀!
此時此刻一對恩愛而饑渴的小夫妻是多麼感嘆人類繁殖周期的漫長啊!要是像耗子一樣,說有就有,有完就生,生完不怕再有,反正生的快,那日子得過得多麼的high以及過癮和銷魂啊。
人類的繁殖周期是漫長滴,人類的生理需要是饑渴滴,而人類的智慧也是鋪天蓋地沒有盡頭滴。
行房這種事,不一定得一把劍非cha在一隻劍鞘里。Dogday’s(按字面翻譯即可,猥褻一下~)小電影告訴全球人類,解決生理需求其實是有很多方式滴。比如打灰機啦,比如咬字分開講啦(惡~我可真tmd猥瑣),比如YY啦。
言羽和肖翔這對熱qíng洋溢的小qíng人,在衝動jī凍躁動的互相親完啃完摸完之後,都被憋得哼唧不已的亂叫喚。言羽看肖翔難過得厲害,心疼不已,滿臉通紅的忍住害臊羞答答的用自己的手爪爪幫她家的小小翔翔得以了解放。
肖翔在自己媳婦手裡重獲新生之後,無限感慨的說了一句話:“生孩子可真不是人過的日子!”
=====================
肖翔借著自己的妞懷孕理直氣壯毫無商量餘地的讓言羽辦理了辭職手續。肖翔自己也結束了在學校的工作,由肖爸爸肖媽媽走了點關係活動了下人脈進到了翻譯室工作。
剛進翻譯室主要還是培訓階段,所以肖翔暫時還不怎麼忙,趁這機會正好可以籌備跟言羽的婚禮。肖翔自詡自己有了肥差,打算gān脆讓言羽以後在家帶孩子做全職太太算了。他總覺得自己媳婦白歸白,可是一出門就白得特招人愛。娃都有了,還惹得大桃花小桃花在屁股後面開一地呢,忒讓人心裡產陳醋了。
言羽去公司告訴孟津自己有娃了馬上要跟男朋友準備結婚生小孩所以想把工作給辭了。孟津同志面對言羽的辭職要求無限感慨的說:“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能讓豆豆張嘴說話的人,你卻又要辭了工作了。要不,我放你大假吧,你是打算結婚生孩子旅行怎麼都行,等把事辦完了,再回來。”
言羽想了想告訴豆豆他爹:“我不上班也不耽誤事,豆豆要是再自閉,你就把他送我家去不就得了。我肯定把他收拾成話嘮!”
孟津一聽就樂了。樂完之後又說:“你這一走,我還得重新招秘書。你坐那張桌,簡直就是媽媽之桌。誰往那坐沒幾天誰當媽。我都懷疑那桌子以前是不是供過送子觀音。”
言羽眼珠轉了轉,逮著機會對孟津說:“孟總,給你推薦一個人,就是面試的時候跟我一起來的那個女孩,濃眉大眼挺好看的。她現在在城郊的公司分部呢,你把她調回總公司來當秘書吧!她比我還能說呢,你可以嘗試著把豆豆放她身邊,她一準能讓豆豆從自閉變成極品話嘮!”
孟津想了想,問:“不能我剛把她調回來,不到一個月,她也懷小孩要休產假什麼的吧!”
言羽“噗嗤”一樂說:“火雲同志絕對是好同志,她比huáng花閨女還huáng花閨女呢,一時半會都生不出孩子來,請孟總放心使用!”
色女三怪,就是jīng神層面的成人知識和技術掌握得很彪悍,落到實際上,也不過是三朵再不找人摘就會piapia凋零的大huáng花而已。
孟津後來果真接受了言羽的推薦,把火雲調到了秘書室去。
言羽一直忙著籌備婚禮,沒顧上什跟火雲同志溝通一下編內秘書感想以及編外保姆心得。倒是孟豆豆小朋友十分想念以及怨念的給她打過一次電話。言羽從這次通話中,隱約聞到了一絲曖昧的氣息。
言羽問孟豆豆見過火姐姐沒;小嘎豆叫喚著說:“爸爸不讓我叫她姐姐,讓我叫她阿姨!”
言羽覺得很悲壯。憑嘛她是姐姐,火雲是阿姨?!差輩,不gān!
言羽後來給火雲打電話,火大嗓同學很怨憤的對言媽媽怒道:“現在的老總怎麼都這麼變態!上班時間不僅要把自己當牛和馬一樣對待,下班了也沒個人身自由,不僅要幫他帶娃,還得給他們家做飯洗衣服!言羽,你以前也gān這個嗎?肖老師沒氣瘋嗎?我真想給他們家飯里下安眠藥!給他做家政居然還不算加班,這還讓不讓人活了!我要辭職!”
等晚上的時候言羽把這個事跟肖翔學了一遍。肖翔開心得不得了。肖翔告訴言羽:“你們公司那張送子秘書桌,沒準過不了多長時間,就能讓火雲也當媽了。”
言羽頭天晚上就顧著困了。等到第二天早上才算想明白了她家小翔翔說的話,到底指的是啥意思。敢qíng她不小心的一個推波助瀾,是正正的當了一回紅娘呢。
============
離舉行婚禮的日期越來越近了,但是有個非常嚴峻的問題依然沒有得到落實。就是由誰來做伴娘。
色女三怪打破了頭都要做言羽的伴娘,誰也不肯退讓,大有要咔咔互撓一通撓死一個少一個的架勢。
言羽眼淚汪汪感動無比的說:“想不到你們三個對我這麼熱愛,就為了給我當伴娘吧,都快傷了彼此的姐妹qíng誼了!真好!”
色女三怪面無表qíng的對言羽說:“睡睡,你想多了。我們只是想染指一下你和肖老師的伴郎而已。”
言羽有點jī凍,當即很不冷靜的拍板定案說道:“好!我決定了,你們仨全是伴娘!”不是惦記伴郎嗎,這回我讓你們三女對一男,女銀你們去搶吧搶吧搶吧不是罪!撓死一個少一個!
於是到了言羽結婚那天,婚禮場面是多麼的詭異啊!
新娘新郎各一個倒沒什麼了。伴郎,一個也正常。可偏偏伴娘冒出來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