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梓瑕和李舒白在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同樣的念頭——那張詭異的符咒。那張來自徐州,同樣放置在兩層精密鎖具之中的符咒。
難道這世上,真有隔空取物、隔物施法的手段?
落珮沒看見他們交換的眼神,依然驚惶地說著:“公主一聽到這個消息,立時就犯病了。王爺是知道的,公主她自小便不能受驚,不能大喜大悲,不然的話就會心口絞痛。前次魏喜敏的死,公主已經心下不適,駙馬爺擊鞠受傷,她又受一場驚嚇,再加上昨夜又……又聽到消息說……”
落珮說到這裡,才恍如初醒,趕緊抬頭觀察他們的神情。
黃梓瑕說道:“昨晚?你是指孫癩子的死?此事我們皆知,你無須隱晦。”
“是……正是聽到消息說,那個孫癩子死了……而且,街上人都說,他死於那個什麼滴翠的冤魂。”落珮忐忑說道,“我也不知道那日公主為何一看見那個滴翠出現就發病……她,誰叫她自己不懂得及早避讓公主,以至於公主生氣,說她不吉,讓我們將她打出去,再也不許進府……”
黃梓瑕問:“她沒有衝撞公主嗎?”
“沒有呀,當時我們都在的,她和公主打了個照面,公主一看到她,就不知怎麼發病了,靠在垂珠身上心口絞痛。”落珮回憶著當時情形,有點同情地說,“公主只說把這女子打出去,結果誰知魏喜敏就把她給弄成那樣了……”
黃梓瑕微微皺眉。韋駙馬當時曾說,因她誤踩到了公主的披帛,是以公主發怒……
這兩個人的話,到底誰的比較可信呢?
落珮還在說:“所以其實那個女子的事,和公主是無關的……但畢竟兩個與她有關的人都死得莫名其妙,不明不白的,我想,公主心下或許因此而大為煩躁,再加上九鸞釵又丟失了,公主氣急之下,沉疴又犯。而且這回可真是病來如山倒,淑妃都帶著宮中好幾位太醫來看過了,依然不見起色,如今我們公主府的下人都是心急如焚呢……”
黃梓瑕聽著,又問:“調查昨日進出這個庫房的人了嗎?”
“昨日九鸞釵放入庫房之後,便再無人進出了。”
“那麼,門口把守的兩位宦官,是否已經查過了?”
“是,第一時間搜身搜房間,並無所獲。其實雖說他們可以兩人一起監守自盜,但公主因近日睡不安穩,是以加派了人手候在門外,廂房門口的宦官,時刻處於旁邊侍衛、宦官、侍女們的目光之下,並沒有進去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