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宣向他們行了一禮,帶著東西離開了。
李舒白和黃梓瑕都選擇了聽而不聞,逕自上馬往前走。
周子秦無奈地撅起嘴,喃喃:“崇古你這個小心眼,不如黃梓瑕就不如嘛,還不承認!”
第143章何妨微瑕(2)
松花里,傅宅。
傅辛阮十二歲起便名聞江南,各歌舞坊園競相聘她編曲編舞,而且她又沒有媽媽嬤嬤剋扣,是以來到蜀郡之後,便買下了松花里的一間小院,獨自居住。
周子秦到院前撕去門上封條,拿出鑰匙準備開鎖。
黃梓瑕看見門上另貼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我現在紫竹里雲來客棧,務來。”
下面沒有落款,只畫了一隻小小紙鳶。
黃梓瑕還在看著,旁邊的一個大娘出來看見了他們,趕緊上來對周子秦說:“年輕人,這可是官府封的,你扯掉了要吃官司的!”
周子秦扯著自己身上的公服,笑道:“大娘,我就是官府的。”
大娘又趕緊問:“這麼說……是這個案子有了著落了?”
“這倒沒有,我們這不是正在查麼?”
“哎呀,趕緊查啊!這院子裡出了人命案,還一死死倆,我們旁邊人心惶惶,晚上都睡不好覺了呀!”
“行嘞,大娘您就交給我們吧。”周子秦說著,忽然又想起什麼,問,“對了大娘,請教您個事情啊,那位溫陽大爺經常過來這邊嗎?”
“我怎麼知道?這個傅姑娘啊,脾氣古怪著呢!家裡就一個婆子伺候著,每日不出門。我們日常連她的人影兒都見不著,她在這邊住了約有一年多了,我都只見過四五面,何況什麼溫大爺呢?你別說,長得是真漂亮,就是一臉薄命相,我第一次看見她的模樣就覺得她命不好!”大娘搖著頭,又打量著周子秦,“哎我跟你說啊,大娘我見的人多了,眼光很準的,比如你吧,我一看你就和我娘家一個小侄女有夫妻相,不如這樣,你給留個地址,我侄女改天來了我叫你一聲,你看好不好呀?”
好容易甩掉這個忽然湊上來做媒的大娘,周子秦開了門鎖,一進門就趕緊把門關上了,靠在門上喘了口氣:“難怪傅辛阮整日不出門,要是被這鄰居逮住了,可不就是一天辰光完蛋了?”
黃梓瑕和李舒白深以為然,安慰了他兩句,到屋內去查看去了。
前院是一個小天井,種了兩叢花果,放了幾盆蘭花。堂上供桌上,擺著香爐香器,供奉著一個女子。那女子錦衣玉貌,持劍起舞,衣衫綬帶迎風飛舞,狀若仙人。
黃梓瑕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她持著的劍,是一把顏色暗沉的鐵劍,劍身短而小,並不像一把長劍,更不像是拿來舞劍的器具,反倒像是一把不起眼的生鏽匕首。
李舒白的注意力也在這把匕首之上,低聲說:“你看到那把匕首了嗎?”
“嗯,王爺知道它的來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