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看不開了。”殷露衣說著,卻依然怔怔的。
“阿阮之死,我覺得必有內情,因此已經托周公子代為調查了。”公孫鳶望著周子秦,殷切說道,“如今我們姐妹全要托賴捕頭,還請二位查明阿阮殉情真相,好歹……讓我們知道她到底遇上了什麼事,為什麼不向我們求助,而選擇了死路。”
“大娘請放心吧。”周子秦拍著胸脯保證,“我既然是欽點的蜀郡總捕頭,在蜀郡發生的所有案件,我都會一一查明真相,絕不會讓任何案件留下疑問!”
殷露衣抬頭望了他一眼,剛想說什麼,公孫鳶已經感激地朝周子秦說道:“多謝周少捕頭!我妹子的冤情,一切都要靠您了!”
周子秦滿口答應,又想起一件事:“說起來,明日成都府衙要宴客,不知你們可否前來助興?”
公孫鳶與殷露衣對望一眼,說道:“周少捕頭既然發話了,明日自當赴宴。不知宴請何人,準備如何助興?”
“實不相瞞,明日節度使范將軍駕臨郡守府,一則是為新任郡守剛到蜀郡,親近話事。二則是為節度使府判官齊騰與我妹妹的婚事。節度使是武人,必定喜歡劍舞,這正是大娘的拿手好戲了。”
公孫鳶點頭道:“是的。但我想……這回畢竟是喜慶日子,少捕頭妹妹想必不會喜歡刀光劍影的。”
周子秦皺眉道:“這個……可管不了她,畢竟以客為重。”
“我倒有個好主意,之前阿阮曾幫我將劍舞重新編排,做了幾處修改,雖依然是劍氣渾脫舞,但其中旖旎柔美之處,尤勝綠腰,可算是剛柔兩者兼而有之。如今露衣過來了,正好有人幫我準備,明日就上演我的新舞,絕不會讓各位失望。”
周子秦大喜道:“大娘既然這樣說,必定是精彩絕倫的表演!行,那我們明日就拭目以待。”
“還有一件事,我明日舞蹈中所需的東西,請讓人幫我準備一下。”她叫小二送了紙筆過來,寫了一張單子,遞給周子秦。
周子秦看了看,念出她所要的東西:“牛皮燈籠兩對,花瓣一籃,蝴蝶十對……”
他念到這裡,不由詫異地問:“蝴蝶?難道這回的劍舞,還順帶放生呢?”
公孫鳶雖然情緒低落,但也不由得掩嘴一笑,說:“天機不可泄露,我也則罷了,但這內里的機關可是露衣吃飯的本事,斷然不能告訴別人的。”
周子秦不好意思地抓著頭笑了笑,說:“我整天在家研究屍體,哪知道這些?我這就叫人去準備。”
“可務必要記得是活的,這邊人生地不熟的,我們自己可找不到活的蝴蝶。”公孫鳶又說道。
“保證只只都是活的!交給我吧,沒問題!”周子秦說著,又艷羨地看著殷露衣手中的石榴,說,“話說回來,四娘以前怎麼不到京城來啊,你的手藝可真絕妙。”
殷露衣個子小小的,聲音也是低柔輕婉,說:“十多年前,我曾隨姐妹去過京城,但當時周捕頭應該還是孩童。不過我有幾個弟子,也有幾人去了京城的,聽說常在京城西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