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應了一聲,蔫蔫兒地走到周子秦身邊。
周子秦看見身材最矮年紀最小的阿卓就在自己身邊,耷拉著一個小腦袋,便抬手揉了揉他的頭,然後轉頭看著黃梓瑕:“崇古,真的能找出來嗎?趕緊的啊,你看這倆,急得頭髮都要掉光了!”
黃梓瑕對他招招手,示意他和自己一起順著灌木叢走到水邊,然後回頭看向水榭,問:“你妹妹的碧紗櫥,當時在哪裡?”
周子秦比劃了一下,指著靠近灌木的一個地方,說:“就在這邊。”
“嗯。”黃梓瑕順著那塊地方,轉了一圈,然後盯著地上,仔細地查看過去。
周子秦跟在她身後,見她踩著青石一步步向前,不由得莫名其妙,問:“崇古,你發現什麼了嗎?”
“發現了……兩隻蒼蠅。”黃梓瑕指著地上說。
周子秦順著她的手指看去,果然是兩隻蒼蠅,正靠在一起,蹲在兩塊青石之中的土縫上,搓著前足。
他莫名其妙,問:“蒼蠅怎麼了?”
站在兩人不遠處的李舒白聽到他這樣問,便說道:“俗話說,蠅蟲不落無縫之蛋,你說呢?”
周子秦更摸不著頭腦了,張了張嘴眨了眨眼,許久,又轉頭看向黃梓瑕。
而黃梓瑕直起身子,在日光下舒了一口氣,望著自己被拖得長長的影子,說,“好啦,傅辛阮的案子,結束了。”
“……”周子秦覺得自己簡直是世界上最可憐的人了。每次他跟在黃梓瑕身後跑前跑後,屍體一起驗,證物一起看,怎麼最後結果出來的時候,永遠都是他最後一個知道呢?
他心裡油然升起一種悲傷來,轉身對著李舒白問:“王爺是不是,也心裡有數了?”
李舒白隨口說:“大致已知,但還有些許尚未清楚的地方,需要崇古揭曉。”
周子秦蹲在地上,看看蒼蠅,又看看他們,然後悲憤地怒吼出來:“擺明了欺負我嘛!永遠把我一個人排除在外,我以後不和你們混了!”
黃梓瑕趕緊撫慰籠絡他:“沒有呀!這不,關鍵的線索還是握在你的手中,還需要你出馬,才能將一切都解開啊!”
周子秦抬頭望天,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要我這個天下第一的仵作出手?你以為誰都可以動不動就請我出山我嗎?除非……”
黃梓瑕趕緊湊近他:“請周少捕頭指示!”
“除非,你現在就站在這裡,一五一十將一切都給我說清楚!”周子秦撅起嘴,開始耍無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