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說什麼,直接轉身急沖沖地奔去,看方向正是衙門那邊。
周庠只好尷尬地向李舒白告罪:“犬子無狀,這來來去去的都不打一聲招呼……”
李舒白放下茶盞,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笑意,說道:“子秦天真爛漫,不拘世俗,本王最欣賞他這一點。”
周庠趕緊裝出一副惶恐的模樣,口中哪裡哪裡,豈敢豈敢地念叨著。
范應錫看一看自己的兒子,雖然面無表情,卻分明將臉偏轉了半寸,免得他出現在自己眼角的余光中。
等到周子秦回來時,眾人發現他手中牽了一條又瘦又丑的土狗,臂彎中還搭著一件衣服,正是范元龍當日穿過的那件衣服,當時被擦過了血,又沾上了酒污,早已被范元龍當場脫下丟掉了,誰知居然還被衙門保留著。
周子秦蹲下來,將那塊擦過的血污送到狗的鼻子前,摸著它的頭說:“富貴,聞一聞這上面的血,趕緊去找找!找到了給你吃肉骨頭!”
那狗聞了又聞,壓根兒一點都不懂周子秦的意思,還以為是給它吃的,張大嘴巴把布頭咬在口中,嚼了兩下。
“哎,你這笨狗……”周子秦趕緊把衣服從它的口中扯回來,看著上面兩個牙齒洞,頓時鬱悶了。
“我來吧。”黃梓瑕無奈說道,接過他手中的狗,揉了揉狗頭,帶著它沿著灌木叢,向當初碧紗櫥所放置的地方而去。
就在她走到某兩塊青石板之間時,她停下了腳步,富貴繞著她的腳走了幾圈,見她沒動,便在地上不停地聞嗅,東拱一下西蹭一下,最後忽然精神一振,朝著一條石縫就大聲狂吠起來。
黃梓瑕盡力制住它,轉頭對眾人說道:“將這塊石板撬起。”
周子秦頓時呆住了:“崇古,你異想天開呀!這石板足有幾百斤重,兇手殺了人後哪有時間將它撬起來壓兇器?再說兇手也沒這麼大的力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