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不喊了,李佳文也跟着老祥子来了,一块的还有李佳文的爷爷。
一见面李佳文的爷爷就朝着沈让叫,战熠阳也不例外,看见老祥子的父亲,也走了过去。
“您老也来了。”老祥子是战熠阳的老前辈了,战熠阳跟过老祥子的父亲,自然要主动一些。
“你的好儿子,我喜欢。”李佳文的爷爷一看到战熠阳就笑呵呵的,但战熠阳看他就跟看见了一只老狐狸一样,转了个身朝着别处去了。
没理会战熠阳,老头子把沈让打量了一会:“这几天看不见结实了不少,不是说你去我们家吃饭么?你为啥不去,把臭丫头气的都没吃饭,你不心疼?”
沈让也不说话,谁看都生气,老头子就是不生气。
老祥子也看着一老一少的两个人,不是很明白老父亲为什么会喜欢上沈让,跟木头似的一点不通人气。
说了一会话老头子才把沈让还给李佳文,李佳文眉头皱了皱,一身野战服站在沈让的面前,长得不高,还要抬头看沈让,却居高临下的气势盯着沈让。
“小心一点,你要是死了,我就找不到第二个木头了。”李佳文转身便走,沈让这才说:“你也小心点,别逞能!”
李佳文顿了顿,水火不侵的停下,回头瞪了一眼沈让:“你才逞能呢。”
转身李佳文走了,一边有人把手套给李佳文送到手里,李佳文随手戴上,其他的人也都各就各位,沈让看了一眼战熠阳,迈步朝着比试场走去。
第一场是武试,两个人先要进行一场打架的比赛,这一场也算是最激励的了,都等着看呢。
两个人进场拉开了架势,李佳文果然先发动了攻击,沈让看了一眼李佳文的脚下,没有攻击,一个劲的左右闪躲。
李佳文气不过,问他:“你干什么?”
沈让也不说话,你打我我也不还手,我防着你,只要你打不到我就行了。
外场上面没过多久开始有人窃窃私语,两个人离得远虽然听不见,但是李佳文确实有点沉不住气。
“不妙啊!”老头子站在边上用望远镜看,嘴里念念有词。
一边战熠阳没事人的站着,老祥子的脸色不善。
这么下去,佳文的脾气肯定会乱了阵脚,沈让打得是心态牌,佳文打得是拳脚,石头扔在棉花堆里,砸出来的不是坑,是吃亏。
老祥子双眉紧蹙,眼看着李佳文一个踉跄差点摔了过去,。沈让眼疾手快拉了李佳文一把,但沈让的反应快,松开手转身便朝着枪械场跑。
跟着周围人拍手叫好,李佳文就是生气,也不能在吃亏,结果第一场的比试,拳脚上沈让捡了个便宜。
停下沈让扫了一眼眼前台子上的枪械,都是见过的,也都碰过,拆了就不难,比的就是速度了。
李佳文停下沈让拿了一把枪啪啪的利落拆开,拆开一秒钟拿起来继续装上,而后拉开架势瞄准,几乎是同一时间开枪中巴。
不等对面的人喊多少环,沈让和李佳文已经朝着下一个地点走去,拆了枪马上装上,继续开枪。
紧跟着是下一把枪,对面的人跟着大喊十环,两个人也不理会,最后一枪下来,沈让分身进了伏击场,开始下一轮比赛。
“好小子,臭丫头果然好眼光,这小子就是不给臭丫头看上,我还觉得吃亏了呢。”
战熠阳边上站着,眉头皱了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