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他们人呢?”
原来在他们说话问,天鬼、地狐等人悄悄走了。
“走了。”文老二不在意地耸耸肩。
“他们真的不会再来找阿-了吗?”司琪不放心的问。
文-与文老二相对一眼。
“地狐是聪明人,她不会再来了。”文老二咧开别有用意的笑。
“你确定?”她实在很难相信那个女人会这样说放弃就放弃。
“放心,保证不会了。”文-揽住司琪纤腰转回墓前。“来,我们继续吧,我还没说完呢!”
“啊,对,你还没说完呢,快,说吧!”
手臂放开司琪,文-神情转正,严肃地望定墓碑。
“妈妈,刚刚我忘了告诉您我有多爱小琪,对吧?那么现在,我必须先告诉您,我到底有多么深爱小琪……” 清晨六点四十分,司家大门打开,司琪走出来,关上大门,慢跑出巷子。
五分钟后,她快步通过斑马线,跑上堤岸阶梯,越过空荡荡的早市摊位,再三两步跳下阶梯,习惯性的先往河滨运动场望过去,早起运动的人还真不少,不过桥墩下的场地仍然没有多少人,半张熟脸孔也没有……
“嗨,早安。”
“……早安。”
除了那个老是坐在墙边画画的男人。
他总是那么闭俗,连回声早安都不敢看她,反而让脑袋垂得更低,几乎贴上画本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特立独行,习惯用额头画画。
她耸耸肩,继续跑过他前面,直接到管理处办公室里推出伴唱机,处理好所有的准备动作之后,再回到那男人前面,气势汹汹的双手-腰摆好姿势,虽然那男人的脑袋垂在画本上根本看不见她有多么凶狠。
“喂,姓文名-的家伙,你真的很嚣张喔!”
“对……对不起!”
“竟敢丢下那两个小鬼给我,自己先落跑!”
“对不起嘛!”
“说,理由!”
男人——文-怯怯地从睫毛下偷觑司琪。“我不先落跑的话,他们都会缠着要我带他们一起来,那我……我……”
“狠不下心拒绝他们?”
“……”
“你这个爸爸真的超级没用耶!”司琪啼笑皆非。“女儿顽皮,你舍不得教训她;儿子爱捣蛋,你也舍不得打他屁屁,他们说什么你就做什么,总有一天你会被他们踩在脚底下叫救命,看谁理你!”
文-的脑袋又掉到画本上去了。“对不起。”
司琪也想把脑袋掉到地上去撞一撞,但她毕竟不是白痴,不会做那种白痴才会做的事,只好把脑袋别到另一边,准备去上课,因为好几位阿婆、阿嬷在伴唱机前做热身运动了。
“待会儿再跟你算帐!”
一个钟头后——
“好,时间差不多了,各位阿婆、阿嬷、阿婶、阿姨们,有人提议说要跳以前流行过的电舞,有没有人附议?”
“都可以,能让我们减肥就行了!”
“只要你们用力给他跳下去,别给我跳太极舞,包准你们减到不行!”
“那就跳电舞吧!”
“好,那明天就开始教电舞-!”
讨论完毕,司琪拍拍手,散场,转身回到文-身边盘膝坐下,后者仍埋头作画。
“新稿?”
“嗯嗯,初稿。”
“大胸脯细腰?”
文-脸又红了,虽然不像以前那样整张脸爆红,但双颊上仍晕出两抹很明显的酡红。
“老婆,你别老提这件事嘛!”
“谁教你要把我大肚子都画上去!”
“可是你大肚子的时候最美啊!”
“所以我说你的审美观有问题!”
“审美观本来就是人各有异的嘛!”
司琪哼了哼,懒洋洋的往他身上靠。
“阿。”
“嗯?”
“大嫂怀孕了。”
“哦,那他们要回来了?”
“不,大哥说要把孩子丢回来给我们。”
“耶?”
六年过去,司小弟都大学毕业退伍了,不过他毕竟对念书没兴趣,浪费了四年时间,退伍后竟然到文-的公司去学习战术打斗,打算将来义务担任和平工作人员的护卫。
至于司大哥、司二哥和司三姊早就跑到瑞士和司爸爸做同事,司大哥还在那里和司大嫂相识、相恋,最后结婚一起工作,没想到现在有了孩子竟异想天开打算把孩子扔回来给他们做义务保母。
“不过爸爸坚决反对,说自己的孩子要自己照顾,不能推给别人!”
“……”松一大口气的声音。自己的孩子都搞不定了,哪有资格照顾大舅子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