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孫婆子臉色大變,看了一眼屋中,見都是自己人這才鬆了口氣,先讓人關了門窗,這才小聲勸道:「姑娘以後萬不能再說這樣的話。」
徐氏也知道自己失態,話說出口就後悔了,其實她還算好的,畢竟前兩年嚴知理身邊沒有別人,而那些被送給別人的……
孫婆子見徐氏聽見去,心中鬆了口氣:「姑娘,這天已經變了。」
說到底孫婆子也是心疼徐氏的,她是徐氏的奶娘,一直留在徐氏身邊伺候:「姑娘年輕貌美出身又好,那柳氏……姑娘不要在意眼前,想想以後,等發現柳氏帶不出去,就是姑娘翻身的時候,到時候徹底把柳氏壓下去就是了。」
徐氏這才止住哭泣,狠狠擰著帕子說道:「奶娘說的是,等以後……」
孫婆子猶豫了一下問道:「雲香那邊……」
「不用管。」雲香雖然是自小跟在徐氏身邊的,可說到底也只是一個丫環:「你讓人盯著門口,等郎主回來,就把他請過來。」
孫婆子也猜到了徐氏的打算:「只是柳氏剛帶著孩子們回來,怕是老爺心中正覺得愧疚……」
「那又如何。」徐氏伸手撫著肚子,後宅這些事情,她從來沒有怕過別人,若不是她有手段,哪裡輪得到她入嚴知理府:「先上個眼藥,積少成多總有一天……」
此時雖然動不了柳氏母子三人,可是時間久了,嚴知理越來越覺得柳氏拿不出手,等愧疚沒了感情淡了,這些小事情就成了壓倒她的稻草:「我現在最重要的是生下孩子。」
孫婆子說道:「姑娘明白過來就好。」
因為柳氏要回來,徐氏這段時間有些事情做的操之過急了。
嚴知理還不知道他府上已經鬧了一場,此時一臉嚴肅地看著兄長說道:「那些人如今還看不清現在的情況。」
嚴超冷笑:「他們不是看不清情況,只是看不清楚自己的地位,以為自己還是高高在上的世家?」
嚴知理說道:「哥,登基的事情不能再拖。」
嚴超點頭,這些人唧唧歪歪個沒完沒了,不過是給他們添堵,或者是想打壓一下他們的氣勢,東風壓倒西風,如果他們兄弟服軟了,以後怕也立不起來了,那些世家可沒有外面人想的那樣光風霽月,那些人就像一群豺狼,躲在暗處時刻想要上來咬掉一塊肉。
嚴知理見兄長有成算,也就不再多言。
嚴超問道:「寶姐和貴哥住的還習慣嗎?」
嚴知理仿佛不經意說道:「寶姐喜歡打獵,可能有些不太習慣,對了寶姐還送了我一張白色的狐狸皮,是她特意抓來給我的。」
嚴超:「……」
嚴知理看向嚴超說道:「哥你覺得是做成手暖好,還是弄到披風上比較好?」
嚴超有點不想搭理自家弟弟,他們明明在談正事,怎麼忽然開始炫耀女兒了!
「徐家都不是省油的燈。」嚴超正色道:「你要保護好自己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