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孫婆子是打探不出來的。
徐氏咬牙,心中暗恨,就知道嚴舒錦這臭丫頭不懷好意。
孫婆子是徐氏的奶娘,照顧了她這麼多年,自然知道徐氏是壓不住這些顏色:「姑娘,那……」
徐氏狠狠撕著帕子,最終說道:「讓人裁了,給我做衣服。」
嚴老夫人賞下來的東西,怕是嚴舒錦還要去告訴嚴知理,如果她不穿或者表現出不喜,怕是不妥。
孫婆子也知道這些,心中嘆了口氣。
徐氏摸著肚子,忍不住小聲哭了起來。
自從柳勤他們回來後,徐氏覺得自己沒有過上一天好日子,而且有孕後,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想到晚些時候就要有外人來自己的院子,更覺得委屈了。
嚴舒錦可不知道自己把徐氏氣哭了一回,她睡醒以後就和嚴啟瑜一起去找杜先生了。
杜先生正在看書,嚴舒錦覺得她每次見到杜先生,杜先生都格外的悠閒,他很會享受生活。
嚴舒錦和嚴啟瑜對著杜先生的態度很尊敬,等杜先生讓他們坐下後,兩人才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杜先生說道:「你們昨日的功課我看了,也批完了,嚴姑娘你以後不用練小楷了,那個不適合你,我給你選了幾本柳體的字帖,你先臨摹著我看看。」
嚴舒錦說道:「是。」
杜先生見嚴舒錦問都沒問就答應下來,笑道:「難道你不想知道原因?」
嚴舒錦想了一下說道:「不是因為不適合嗎?」
杜先生有些無話可說,還是解釋道:「我本想著女子字體比較端莊秀美,所以才讓你臨摹小楷,如今卻覺得有些不適合,柳體爽利挺秀,你先臨摹幾日我看看。」
嚴舒錦應了下來,她覺得當先生真的挺不容易的。
杜先生不知道嚴舒錦的想法,他覺得帶嚴舒錦和嚴啟瑜這樣的學生真的很省心卻又費力,他們聰明好學,只是有時候太過聰明了:「昨日的問題,想的怎麼樣了?」
嚴啟瑜看向了嚴舒錦。
嚴舒錦說道:「先生問的是,為什麼那些人要休妻另娶世家女。」
杜先生點了下頭。
「我昨日也問了一下父親關於世家的事情。」嚴舒錦沒有說自己到底問了什麼,只是說道:「我覺得他們其一是既自卑又自大。」
杜先生問道:「既自卑又自大?不矛盾嗎?」
嚴舒錦說道:「不矛盾,因為他們自卑自己的出身,所以才會在成功後,想要休妻另娶,其次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世家女,如今卻願意嫁給他們,他們滿心的自大和得意,覺得揚眉吐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