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先生點了點頭:「韓大郎身體弱,所以成親多年才有了兒子,可惜的時候,在兒子七歲的時候,韓大郎病逝了,韓大郎的兒子就被養在了韓老爺繼室的身邊。」
嚴舒錦嗤笑了一聲,這還真是狼入虎口了,就連她這個外人都覺得事情不對:「韓老爺繼室的兩個兒子娶得都是世家女吧?」
「對。」
嚴舒錦問道:「那韓大郎的妻子呢?總不能也沒了吧?」
「不知道。」杜先生說道:「在韓大郎沒有後,就打聽不到韓大郎妻子的消息,只是聽說韓家很寵韓大郎的獨子,在外面鬧的再大,也沒人捨得說他一句,就連他堂哥給打了,家中也沒人說他的。」
嚴舒錦看向杜先生問道:「杜先生肯定知道內幕,真疼的話,韓大郎的兒子就不會養成現在小霸王的樣子。」
杜先生嘆了口氣,說道:「韓大郎的妻子據說因為丈夫的死傷心過度,自願在佛堂為韓家祈福。」
第19章 土包子的反問
嚴舒錦就是今天遇到了,正好想起來才問了一句,聽過以後也就算了,只是心中默默記下來韓家的事情,只等著大伯的那個妾要是鬧起來,嚴舒錦也有辦法收拾她。
杜先生要帶嚴舒錦和嚴啟瑜出府的事情,嚴知理是知道的,也是贊同的,把孩子圈在後院哪怕再多有文采的人去教,也只是紙上談兵罷了,要不是他太忙,他也要帶著孩子出去的。
嚴知理一直覺得養在院子裡的是羊,只有出去的才能變成狼。
柳勤也沒什麼擔心的,只是讓人準備了一些銅錢和碎銀給兩個孩子帶著,她知道女兒一向是有主意的人:「見到什麼喜歡的就買,你爹現在有錢,別不舍的。」
嚴知理坐在一旁聞言說道:「身上銀子不夠,就讓人直接送到家裡,讓管事付錢就行。」
嚴舒錦說道:「知道的。」
嚴啟瑜也有小荷包,他捏著裡面的錢笑得眉眼彎彎的,哪怕他平時再乖巧也是個孩子。
又叮囑了幾句,嚴舒錦和嚴啟瑜就先回房休息了,倒是嚴知理看著妻子,問道:「你想出去走走嗎?」
柳勤聞言看向了丈夫,嘴角微微上揚說道:「想,可是我要等你帶著我出去。」
嚴知理握著柳勤的手說道:「怕是你要再等幾個月了。」
「沒關係的。」柳勤笑的恬靜,聲音更是溫柔:「我等你。」
一句我等你,讓嚴知理想到剛成親時候的事情,那時候他承諾一定會給柳勤好日子過,柳勤也是靜靜笑著說等他,後來他和兄長離開了,柳勤依舊說會等著他……
嚴知理看著眼尾已經有了細紋的柳勤,感覺著柳勤手上的繭子,心中揪著疼:「以後……以後我不會讓你等這麼久了。」
柳勤微微垂眸,靠近了嚴知理的懷裡,柔聲說道:「好,我信你的。」
嚴知理摟著柳勤,卻覺得心中還有許多話想要說,又說不出口堵得慌。
「你看,當初嫁你的時候,你說會讓我過好日子。」柳勤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歡樂:「我現在就過上了。」
